鬱深帶著薄繭的指腹有著偏高的溫度,輕輕覆上她的耳垂,癢得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低頭囑咐:“挽挽,別亂動。”
唐挽小聲抗議:“很癢。”
鬱深喉結壓抑地滾動,“……我輕一點。”
她被碰到的這時,瑟縮得更厲害,往後退到柔軟的沙發裡,嗓音有些嬌:“就是太輕了我才癢。”
她覺得面前的男人連呼吸都是燙的,黑眸又熱又深,能吃人一樣。
鬱深逼近她,放緩聲音哄著:“忍一忍好不好?很快就戴好了。”
唐挽癟了癟紅潤的唇瓣,“那你快點。”
鬱深應:“好。”
說是快點,實際上快不了多少,他怕銀針弄疼了她,銀針要慢慢穿過小孔,再一點點固定好,戴了左邊,還有右邊。
唐挽眼底倒映著他專注認真的模樣,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擔心有重量的東西會扯傷她的耳朵,所以每個動作都很小心,宛如對待最寶貴易碎的珍寶。
她不由得彎眸淺笑,等到他戴完,她抬手摸了摸,對他笑道:“好看嗎?”
他盯著她看了好久,神情帶著驚豔:“好看。”
他讓她別動,找來了一面鏡子,遞給她。
唐挽攬鏡自照,就見到紫色的鑽石流光溢彩,絢麗的紫色與飽滿瑩潤的肌膚相得益彰。
鏡子裡她的臉側多了一張臉,腰身被他從後面緩緩抱住,結實有力的臂膀緩緩收緊。
那張清雋英俊的臉滿是眷戀和溫柔,他沒看鏡子,只是偏頭看著懷裡的人,但他知道她美麗的眼睛在看鏡子裡的他……懷著隱秘的渴望,他的薄唇試探般輕輕貼上她的耳珠,吻了一下剛剛戴上耳環的地方。
燙人的熱度籠罩著她,身後就是他寬闊的胸膛,唐挽避無可避,被這麼一碰,眼簾輕顫地落下,閉了閉眼,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軟在他懷裡,纖細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臂,又有些害怕地轉而去握他的大掌。
鬱深將她抱得更緊,薄唇在她耳畔流連,熱氣襲人,染透她的肌膚,讓那沁出嫵媚可愛的粉紅。
鬱深想吻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喘息的紅唇上,聲音沙啞:“挽挽,我算合格了嗎?”
唐挽喘息不定,已經察覺到危險,瀲灩的眼眸失神地看向他。
他不等她回答,吻落了下來。
觸碰到她甜蜜的柔軟,他眼底染上了猩紅,極力剋制著兇狠。
滾燙的唇彷彿帶著電流,覆於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想要剋制,但又萬分渴望。
淺嘗無異於飲鴆止渴,他喉間溢位低啞痛苦的音調。
唐挽頭昏腦漲暈暈乎乎,心軟地張了嘴,餓了很久的人一路攻城略地,吻得又重又急,唐挽的指甲扎進他的手背裡,但很快被她抓著的那隻手移開了,捧住她的後腦勺。
這一吻結束時,她唇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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