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盛池也準備完了,因為要去玩,他的穿著和平時無異,看見她的那一刻,他微微一頓。
唐挽和他到達遊樂場,歡快地跑了兩步,而後望著他:“今天能叫你哥哥嗎?”
盛池:“不能。”
唐挽噢了一聲,表情苦惱地道:“池哥,我的包有點重。”
他伸出手,她把小巧的方形雙肩包遞給他。
他一拿到手,就知道她騙他的。
但沒說什麼,把一根肩帶搭在肩上,單肩揹著她的包。
她第一個要玩的專案就是旋轉飛椅,第二個是碰碰車,第三個就膽大地坐雲霄飛車。
排隊的時候,她有遠見地把頭髮紮成丸子頭,只不過側邊漏了一縷,盛池給她捲上去了。
她晃了晃腦袋:“池哥,頭髮扎太緊了。”
盛池面無表情地給她扯鬆了一點。
上雲霄飛車了,她緊張起來,車速飛快地在軌道上轉圈的時候,她和別人一起尖叫,下車時臉都是白的。
盛池摸摸她凌亂的丸子頭,看著她蔫蔫的眼睛:“去休息吧。”
沒過幾分鐘,她原地滿血復活,繼續玩,不過對大擺錘敬而遠之,對海盜船情有獨鍾。
很快到了中午,他們在遊樂場內就餐。
味道自然是比不上盛池做的,只能說過得去。
下午的氣溫很熱,唐挽看中了有水玩的激流勇進,車子往下俯衝時,因為裹緊了雨衣,沒被淋一身溼。
遊樂場裡還有個很大的滑草場,她接連玩了好幾次。
傍晚了,也該走了,她意猶未盡的時候,盛池給她遞來一杯奶茶。
她笑起:“謝謝池哥。”
盛池嗯了一聲,帶她上車,開車回家。
高速路上他就發現她睡著了,兩片眼睫毛安靜地貼著眼下,小臉透著粉紅,墨鏡懶懶地掛在小背心的領口,丸子頭有種凌亂的慵懶。
下高速,紅燈停車的時候,他發現她的墨鏡掉在了車座上。
他猶豫了幾秒,拿起來展開,戴在了她的眼睛上,寬大的墨鏡蓋住她大半張臉,唯有紅唇依舊明豔張揚。
他多看了兩眼,勾唇笑了笑。
愉快的一天就這麼過去,她確實很困,早早睡下。
早睡早起,她精神超好,躺著伸了個懶腰,沒肯立刻起來,而是玩起了手機。
她發現現代人很喜歡躺著手機,她漸漸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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