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決定帶唐挽去遊樂園,去他的蛋糕店,一起去爬山、扮街頭流浪畫家……
當然,去唐家吃飯也是要吃的。畢竟這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只以自己的身份陪她回爸媽家了。
他們來唐家住幾天,唐父唐母都是很樂意的。
江硯比江諭江鏡多話,岳母要是聊起八卦來,他可是能和她嘮上半小時的。
唐父:“你今天怎麼看著這麼高興?滿臉笑容的,有大喜事?”
江硯:“能有什麼大喜事,來爸媽家吃飯肯定要面帶笑容,好讓爸媽收留我這個女婿住兩晚。”
唐父哼笑幾聲,唐母則是笑道:“你和挽挽就算是一直住在這都行。”
今晚是江硯下廚,也和唐父喝了幾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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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洗完澡,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朝床邊的唐挽伸出手:“爸也太能喝了,挽挽,我好頭暈。”
唐挽穿著碎花睡裙,把剛煮好的醒酒湯放在床頭櫃,躲開他伸來的手:“少來,你酒量怎樣我還是清楚的。”
唐母貼心多準備了江硯的一份湯,但其實唐挽知道這傢伙根本不需要,他在酒局上能喝趴所有人。
江硯:“不,挽挽,我真的很暈。”
唐挽狐疑地看他一眼,靠近他:“難道是這次的酒度數更高了?”
她一靠近,江硯長臂一撈,就得逞地把她抱了個滿懷,還在床上滾了一圈。
她有些猝不及防,就小小地叫了一聲。
江硯聽著她嬌甜的聲音,捂住她的嘴,俯身看她,手指劃過她的小臉,含笑磁性的嗓音壓低:“小點聲,寶貝,你也不想爸媽聽見吧?”
唐挽足足愣了兩秒,長睫撲了撲,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粉紅,羞惱地叫他:“你亂說什麼啊江硯!”
江硯哈哈一笑,把頭埋在她頸間吸了一口。
她的反應也太可愛了,他也沒說什麼啊。
唐挽想轉個身,江硯並不準,按著她不給動,強行接了個吻,聽著她配合地發出可憐柔軟的嗚嗚聲,他這才終於鬆開她,又一次笑出聲。
玩了一會兒,唐挽道:“所以喝不喝醒酒湯?”
江硯:“咱媽給我準備的,當然喝。”
他端起來一口氣喝完,進衛生間漱了口,回床上抱她:“很晚了,快睡吧。”
江硯纏起人來真的很纏人,說著快睡吧,實際上燈關了他還在她頸間蹭來蹭去,像只吸貓的大狗。
唐挽:“你睡不著嗎?”
江硯嘆口氣:“嗯,睡不著,想像他們一樣…滿你。”
唐挽捂住他的嘴,被他握住,指尖觸碰到他薄唇的邊緣,摸到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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