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淑氣色比之前好多了,面色紅潤,笑容雖淡卻不掩好心情。
唐沁瑤笑著看她,一直以來,大姐都是幽幽怨怨的,今天倒是心情很好。
唐雲淑對她們道:“二妹小妹,我剛回來,怕給你們染晦氣,在小妹出嫁之前,我們還是減少見面才好。”
唐雲淑住在離唐挽院子比較遠的一個小院裡,對此,唐母也是贊同的,溫和地和她說了好半晌的話。
“你往後做事千萬別莽撞,這次就掀過去了,裴家那邊,你不用再擔心。”
唐雲淑紅了紅眼睛:“謝過爹孃。”
她捏著帕子,餘光掃向一側的唐挽。
她以後做事,不會再莽撞了。
唐雲淑回府之後,平時就是看書寫字作畫,好不悠閒。
隴蘭有些風言風語,都被接下來唐家和藺家的大喜事壓過去了。
藺家送到唐家的禮,那是好幾箱好幾箱地送,早已超過了尋常規格,這幾天每天都有看熱鬧的百姓蹲坐在街邊,咂舌地看著藺家的下人抬箱子前往唐家。
“藺二公子這是得多心悅唐小姑娘啊,這架勢,生怕人跑了似的。”
“要說有多心悅,那可能是願意等她好幾年的程度?”
“唐小姑娘也是狠心啊,說拖三年就三年,藺二公子這個年紀都能當好幾個孩子的爹了,現在一個孩子都沒有。”
“你們覺得,藺二公子這幾年真的沒有通房嗎?”
“我不信,像這種富家公子,偷偷養個人哪個地方,想不被人發現也挺容易的。”
在討論的中心的藺琢和唐挽,一個在籌備禮單物品,一個在院子裡看孃親清點婚前的陪嫁。
唐家請了許多經驗豐富且生活如意的妝娘,她身邊每一個婆子,都必須是有福氣的。
轉眼,距離大婚日子只剩半個月了。
隴蘭今日話題的風向吹到了藺家大公子身上。
“藺二公子成親的大喜事,怎麼不見藺大公子回來?”
“對啊,難道還要再過幾日才能回來嗎?”
……
整整一個月沒見面,日子似乎變得很難熬。
藺琢睜眼閉眼都是在想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用一縷黑霧去看看她。
按照她前些天說的,以前有些晚上,她感覺到被什麼東西纏繞著,會做噩夢。
自從聽見她這麼說,他擔心再嚇到她,所以已經很少在夜裡用黑霧纏著她,就算有,也只是籠罩著她的手指,或者蜷縮在拔步床的腳踏上陪著她一整晚,不會讓她有任何驚嚇。
今晚的潛入一如既往很順利,她床頭那枚會阻擋他的東西早已不知所蹤,黑霧繞上她玉白的小腳,薄被之下,腳踝那裡像是戴著一個黑色的腳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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