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捏了捏她的鼻尖,柔聲道:“零點已經過了,所以應該是今天早上要起早點,對不對?”
唐挽嗔笑一聲:“對,但你這是哄我呢。”
“就是哄你啊。”
“好哦,那哄我睡覺吧。”
“遵命。”
陸隨哄她睡覺有好幾種方法,最溫和的一種就是講故事。
煙花爆竹聲陸陸續續地褪去,隔音好的房間只能聽見隱約的動靜,房間幾乎只有他富有磁性的聲音。
唐挽半夢半醒地翻了個身,徹底睡著了。
這天成功地沒被任何人發現,唐挽膽子大了起來,第二天第三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初二這天有不少人來陸家走親戚,陸伯孃一家也帶著水果來了。
按理來說,昨天他們已經走過一次親戚了,今天沒必要再來。
陸隨兩個堂哥先是關心了一番和陸隨寒暄了一番,然後腆著臉問他能不能給安排兩份工作。
陸隨臉上浮現苦惱:“如果堂哥以前想來的話當然沒問題,但現在……每個管理崗都已經有人了。”
本來他們對陸隨開這個口,已經覺得夠丟臉了,現在聽見陸隨委婉的拒絕,更是抹不開臉了。
唐挽坐在陸隨身邊,好奇地看著對面兩個堂哥:“我聽伯孃說兩位堂哥都是高管,能做原本的工作就沒必要跟我們跑去東淮市了吧。”
他們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但神色還是更難看了。
他們一回去就和陸伯孃大吵了一架——要不是當初她阻攔他們跟著陸隨,現在陸隨有的他們也有一份了,而不是隻能眼紅地看著。
很顯然他們忘記了當初他們有多看不起陸隨,陸隨在白港市的市區當混混這件事還是他們傳出去的。
就算陸伯孃不攔,他們也不會願意跟著陸隨打拼的。
陸母走過院子的時候聽見了隔壁的爭吵聲,默默搖了搖頭。
假期的最後幾天,唐挽和陸母去做了美甲,體驗了一次按摩、美髮療養專案,每天玩得盡興。
離開家的這天,陸母給他們兩人,以及過來和陸隨一起出發的劉大勇等人都包了路上平安的大紅包。
唐挽戀戀不捨地和陸父陸母告別。
陸母握著她的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而後瞪了陸隨一眼:“要好好對小挽,平時再忙也要抽空多陪陪她。”
陸隨認真道:“媽,我知道的。”
半開的窗子,景色開始往後倒退,直到尤帶著春節氣息的西家村被完全落在後面,只剩下公路的景象。
幾輛車前前後後地開上前往東淮市的公路,新一年的工作要開始了,他們沒有躊躇,只有對新一年的展望。
唐挽早在做完舞蹈機構的計劃書時,就註冊了公司,他們回到東淮市的這個月的月底,公司架構完畢,培訓基地裝修完畢,開始招募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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