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的手一放上來,肚子裡的孩子又開始動了,秦淵感覺到手心被撞了一下,連忙撤回手,緊張地繃著臉命令他:“不準亂動了,更不準踢你母后!”
唐挽癟了癟嘴:“你都第無數次說這句話了,他都不聽你的。”
秦淵緊繃著臉龐,英俊的臉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太醫說盡量別摸他,要是孩子感受到別的溫度,就有可能會觸碰,其餘也沒辦法了。
秦淵先是安撫了唐挽,再對孩子道:“你應該是個皮實的……不聽話的話,等你出來,就等著挨教訓吧。”
唐挽撲哧笑出聲,張開雙臂抱住秦淵的脖子,埋在他頸間直笑,“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怕了呢。”
秦淵側頭吻著她的臉頰,“真的嗎?難怪孩子不怕我,這可不行。”
“行的,你這樣就變得更英俊瀟灑了。”
秦淵聽著她甜絲絲的嗓音,只覺得嘴角不停地上揚。
他確實沒有上一世那麼陰沉,也沒有上一世那種整天想殺人的暴虐的感覺了。
自認狀態良好,並且是個平和的賢君的秦淵,在第二天心情很好地上朝去了。
還是那幾個守舊派的老臣,頑固不化地反抗他開辦新式學堂的詔令,寫了厚厚幾沓的奏摺呈上來。
秦淵看也不看地丟下去,丟在朝堂的地磚上。
眾臣的腦袋垂到胸口,金鑾殿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秦淵並沒有生氣,還是心情不錯,並且還是自認是個賢君,他想了想,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既然李大人決心反對,不如對著柱子一頭撞死,也省得朕親自動手了。”
資訊量太大,李大人幾人腿腳一軟,差點癱軟下來。
“朕不想聽見反對的聲音。”
秦淵看著他們,黑眸染上薄薄的一層笑意,語氣愈發溫和:“還不撞,是真的想讓朕親自動手嗎?”
金鑾殿霎時間安靜,其餘人把頭再低了低,裝作自己不存在,只剩下李大人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皇上……皇上聖明,新式學堂必能為北鄴帶來別具一格的人才。”他們堆出笑容,表情跟哭了差不多。
“比起聖明,朕更喜歡賢明二字,眾卿認為呢?”
覺得有刀架在脖子上的李大人扛不住殺氣,當場暈了過去。
秦淵笑容消失。
……
下了朝,秦淵再次認清了自己,也就懶得笑了,毫不客氣地散發著陰沉氣息,把這幾個大臣叫到御書房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羞憤欲絕的他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御書房,深深地肯定自己沒有把孫女送進後宮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視線中出現朝服的顏色,他們抬頭一看,見到是唐挽,連忙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唐挽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站起來準備離開的幾個大臣擦了擦眼睛,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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