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豎起大拇指wink了一下:“那客人可以試試哦。”
“好啊好啊。”
盛綏自覺地付了錢,拿了兩張入場券,同時忍著笑想著:烤糯米的話,怎麼看都不靠譜啊,肯定很費牙的吧。
不過嘛,還是挽挽開心就好。
場地還沒佈置好,距離開始的時間還剩半小時,唐挽和盛綏上樓換衣服。
進門之後,唐挽倒在沙發上,緩了緩走累了的腳。
不多時,陰影和溫熱一同壓了下來,微微張開的紅唇也被熟悉的吻覆蓋了。
唐挽睜了睜眼,含糊地道:“幫我換鞋……”
盛綏把那被旗袍勾勒得纖細柔韌的腰掌在手心裡,愛不釋手地流連著,連帶著別的都有點心不在焉:“嗯,很累嗎?”
“沒有很累,我可是經常鍛鍊的。”
“那就好。”
溫柔的吻變本加厲了不少。
一吻結束時,煙青色的旗袍被揉出許多褶皺,她沾著水色的豔麗紅唇沒反應過來般張開呼吸著,美眸失神地看著他。
盛綏彎唇笑了笑,一點點幫她換衣服和換鞋子。
動作緩慢像是刻意延長的折磨,唐挽不耐煩地動了動,抬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水汪汪的眼眸控訴般看著他:“你太混蛋了,到底要怎樣嘛?”
盛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決定先放過她,夾雜沙啞的嗓音輕嘆道:“不怎樣,聚會應該要開始了。”
唐挽一看時間,才發現被他親了半小時,她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盛綏給她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鞋子也換成低跟涼鞋。
他自己穿得更簡單了,深色T恤加黑色長褲。
“太陽下山了。”唐挽趴在窗邊,收回目光,拉起盛綏的手,去樓下聚會。
肉類食材、蔬菜水果還有酒水都備上了,更誇張的是還有兩頭全羊。
粽子準備了很多,來聚會的人各拿幾個。
唐挽拿了兩個試試水,問盛綏:“不剝粽葉會不會好點?”
同樣沒烤過的盛綏覺得,剝了肯定會把外層的糯米烤成硬邦邦的鍋巴,不剝的話粽葉或許會和糯米連成一體再也分不開。
但也沒事,或許硬撕就好,他道:“好問題,那就一個剝,一個不剝。”
“好耶,正合我意!”唐挽拿起籤子捅穿粽子。
盛綏眼皮一跳,“我來。”
“別擔心,粽子都熟了,雖然有點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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