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歡的話我就拍下來給你。”司沉抓住她頑皮的髮絲,由於太滑了,被它從指縫裡溜走了。
唐挽偷笑起來,“癢不癢?”
司沉也笑,“我可不怕癢。”
“不信……”唐挽從劇情裡扒拉了一段以後的事,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只是沒人敢撓你而已。”
司沉舉手投降:“放過我吧挽挽,至少不要現在。”
“不準躲,你偷襲我那麼多次我都沒躲!”
唐雲皓忽然就很後悔為什麼要叫他們倆和他同一輛車。
一段路好像過得很漫長,目的地終於到了。
開闊的地面廣場上停滿了各色豪車,大師打造的人形雕塑不要錢一樣用來當噴泉的裝飾,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音樂,來訪的人走進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築內。
走進去,音樂就更加明顯了,但卻不見演奏的人在哪,只有身著燕尾服的迎賓侍應生接引他們。
一樓只是短暫的接應區,真正的主場還在樓上。
到了二樓,壕無人性的一面真正地展露於人的視野裡——巨大的圓形檯面位於正中央,依舊是極高的挑空,一個個人影在這裡像是一隻只螞蟻。
旋轉式上升的包廂鑲嵌於空心圓柱體形狀之上,望向頂部,只看見碩大的明珠形成龍紋樣式,原本溫潤的光此刻卻有著閃耀如太陽的暉光,矇蔽著人的眼睛,讓人無法辨別白天還是黑夜。
專人迎接著唐挽一行人,唐家和司家是各有一個包廂的,見到司沉走進唐家的包廂,燕尾服男人識趣地沒有多說,盡職地守在門口。
“等會兒看到喜歡的,就和二哥說。”唐雲皓喝了一口茶,感覺重新活了過來,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精神抖擻地甩了甩手上的單子,“大哥吩咐了我給你買。”
司沉認真道:“既然都是給挽挽的,那就由我來拍怎麼樣?”
唐雲皓坐直了:“不行,這完全不一樣。”
司沉好聲好氣:“那不如一人拍一半?”
“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唐雲皓瞪著司沉,“都說了你沒有得到我的認可,別想著在我面前給我妹妹獻殷勤。”
其實也不差這一次了吧,司沉不緊不慢地笑了一下:“可如果我沒有拿出自己的心意,唐二少也會覺得我很不合格的吧。”
“那當然。”唐雲皓不客氣地勾起嘴角,為難人三個字寫到了臉上。
司沉:“那我只能不好意思了……”
唐挽吃了一口精緻的茶點,慢吞吞地道:“打住。”
她揮了揮手裡的本子,這一頁正寫著:“不要惡性競拍哦。你們兩個誰把價格炒出好幾倍的話,我的心都會為那蒸發的錢而流血的。”
司沉忍俊不禁地握了握她的手,垂眸含笑地看著她:“挽挽如果說會心疼我的話,我肯定會心軟地讓一步的。”
他擺出這幅示弱的表情,唐挽就嬉笑著挽起他的胳膊:“我就實話實說嘛,但也會心疼你的。”
剛和他爭鋒相對,轉頭就去撩他妹妹……唐雲皓額頭青筋直跳。
“喂!”他黑著臉,“司沉,別當我不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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