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擺擺手讓他退到一邊。
她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昳麗的眼眸睨著他,“好吧好吧,老人家請進府裡詳談吧。”
老頭拍拍衣角,“行,正好人都到了。”
話音剛落,裴舟和方景佑都到了一旁。
方景佑認出了他就是那些捉妖師的師父,不免緊張,他找來這裡難道是發現了端倪?
裴舟卻是知道一些,沒多驚訝。
他們往裡走,酒鬼老頭一點不見外地走到唐挽另一側,又開始哎喲哎喲地哀嚎起來:
“糟糕了,總覺得讓你賠我葫蘆還不夠,還得賠我一罈好酒才行。”
唐挽歪了歪頭:“老人家很會得寸進尺嘛。”她勾起調皮的笑,“和我有得一拼呢。”
老頭嘶了一聲,嘀咕起來:“壞事了,壞事了。”
方景佑保持著緊張,擠到他們中間,佔據唐挽這一側的位置,暗含警惕地看著他。
老頭見狀,心痛地捂住胸口,指指唐挽,放下手長嘆一口氣。
搶徒弟之仇真是不共戴天!
唐挽又哈哈笑起來。
很快到了待客的前廳,老頭子挑了個靠前的位子坐下,端起手邊的檀木小桌上精緻的青花瓷酒壺就直接喝起來。
“不錯不錯。”他砸吧一下嘴,一抬頭就看見三個人直勾勾盯著他。
唐挽:“久仰大名,東萊掌門人,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小住幾日吧。”
老頭也終於收起他不靠譜的模樣,看向裴舟:“那可得好生招待我老頭子才行。”
裴舟語氣恭謹:“一切有勞您了。”
“來這一趟真是虧大發了。”老頭捏著手指掐算,“也罷,還算是有緣。”
他先前只算到自己命定的徒弟被人截走了,直到來到這見到唐挽的第一眼才發覺似乎另有玄機,來不及掐算就看見了裴舟……
那日他早已算到蛇妖已死,所以才會婉拒狐大仙說的話,什麼出動整個師門去圍剿西煞,沒那個必要。
只是沒想到蛇妖給別人落了詛咒,蛇妖已死,額外要做的就是幫這人驅邪。
也不算難。老頭砸吧著嘴唇,沒什麼形象地又開始喝酒。
在他醉醺醺之前,唐挽說道:“您看現在就開始如何?我們還有好多好酒可以作為報酬給您。”
聽見她的敬稱,老頭打了個寒噤,“還有好酒?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可以開始。”
他們換了個隱蔽的廂房,烏影和花春辰在外守著。
老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黃符,揉得皺巴巴的,什麼引雷符爆破符,找了老半天才找出他現在要用的沒有經過繪製的空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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