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陷阱……”
“怕什麼,他不是說要降嗎,就讓他過來參宴,要是動機不純自不敢來,我們就正好朝汝溪郡發難。”
“好主意,二哥覺得呢?”
他們齊刷刷看向鄒舜斐。
鄒舜斐點頭,“是個不錯的主意。”
另外兩郡守至今都裝聾作啞,唯有一個汝溪郡派人告知願意歸降,多半是打著壞主意。
他道:“汝溪郡守以表誠意,送來了一批奴隸……”
三當家搓著手:“我也見著了,有好些個貌美的女奴,二哥,要不……”
鄒舜斐抬了抬手,不贊同地看他一眼:“我正要說呢,我已將奴隸關了起來,你們誰都別接觸,恐怕有細作混在其中。”
他們登時熄了火。
散會後,三當家朝著五弟嘀嘀咕咕:“二哥如今是紫陽王了,仿製王室的封王典禮都辦了,不給咱們幾個侯爺噹噹就算了,就連女奴也不給消遣。”
五弟很詫異地道:“三哥為何會這麼想?你還不瞭解二哥嗎?二哥這是以大局為重,如今局勢混亂,不是享樂的時候。”
三當家眼神一沉,“是嗎?我倒覺得從沒了解過他。五弟,你難道不覺得大哥的死很蹊蹺嗎,大哥前腳才去,二哥後腳就利索地整頓了軍隊,收拾了郡守軍……”
五弟立即打斷他:“三哥這是糊塗了,為何要想這些,現在想這些有用嗎?只要我們跟著二哥,一心一意地輔佐他,將來逐鹿天下,何愁沒有功臣的封賞?”
“你竟是這麼想的!”三當家驚得恍惚起來。
五當家確實是這麼想的,鄒舜斐學富五車,心思深沉,將來未必沒有那等成就,只要自己忠心不二,鄒舜斐就會記著他的好。
“不小心”聽到他們談話的鄒舜斐施施然地彈了彈衣袍,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五日後。
鄒舜斐在紫陽郡守府中設宴,宴請汝溪郡守。
後者還真來了,後半段時間抹著眼淚表足了投誠的誠意。
鄒舜斐眯著眼看他,真是個滑不溜手的老狐狸。
鄒舜斐趁機表明要收攏汝溪郡的兵力,用以攻打另外兩郡。
“九隴與潁泗兩郡定是聯起手來了,沒有足夠的兵力,可拿不下他們。”鄒舜斐笑眯眯地盯著他。
汝溪郡守:“這是自然的,只是汝溪郡守軍人數較少,遠遠沒有紫陽王手底下的多,還望別嫌棄才是。”
隨即他出主意,根據地形條件先劍指九隴郡為好,他會在西側與鄒舜斐左右包抄九隴郡。
一番相談甚歡。
待到宴會散了,鄒舜斐臉色凝重起來,看向身側的人。
容晏一副普通兵卒的打扮,腰間帶著佩刀,高挑的身形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冷豔的五官染上肅殺後,只餘睥睨的威壓。
”。了謀合經已怕恐郡三們他,子公“
”。了等再要不……攻圍被會就郡紫,日三出不“:向方的開離守郡溪汝著盯晏容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