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唐挽眯了眯眼,“醫學院還缺個德高望重的醫者做院長呢。”
“他如今在何處?”
“出京城後就在西郊行醫。”
“那走吧。”越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回頭對她一笑,“想要的話就把人綁回來如何?”
唐挽跟著走了兩步,彎起眉眼:“好呀。”
天下歸一,全都步入正軌,稍稍不管不顧一點,頂多被朝臣們唸叨半個時辰而已。
之後果不其然在朝堂上被朝臣們唸叨了。
坐在上首的越言表情沉靜地點頭,說諸卿教導得對,然而和唐挽對視一眼時露出的笑容分明在說下次還敢。
忙過這一陣子了,越言忽然宣佈了讓朝臣們驚掉眼球的大事。
冊立唐挽為王后,太和宮室為王上與王后在宮中的辦公之地,若有要事商議,即可正常來稟。
意思不就是唐挽既做了王后,也沒卸下官身,甚至和王上有同等的議事權,甚至說有統管官員的權利?
一起打天下的功臣們穩住了,剛為官的新人們大跌眼鏡,卻聽前頭的大人們說“王上聖明”,也就驚駭中跟著一起彎腰跪拜了。
王后的冊封禮添置的新的規格,祭祖,上告天地是必不可少的流程,添置的那幾分象是往登基的規格上靠,這可把禮部的老人苦成了苦瓜臉,這不合規矩啊……
不過轉念想想,或許這就成了後世的規矩了呢。
王后的冊封服符合時下的審美,玄色為底,金色為繡印,莊重典雅而又雍容。
在官員的唱唸過後,唐挽便從宣直正門走入,走過宮道,來到宣正大殿,牽上了越言的手。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同出發,開始祭告天地的儀式。
唐挽手執三炷香,等唱唸過後,和越言一起將其插入佛龕中。
官員齊齊俯身跪拜時,越言牽住了唐挽的手。
唐挽看了看他,又放眼看排列整齊的群臣,象是她在城寨裡,穿著喜服被他抱到高臺上,俯視下方戰場的視角。
她不由得露出一個笑,柔軟的嗓音隨風飄散:“一轉眼竟過去這麼久了。”
越言握緊她的手。
一直到了夜裡,儀式終於結束,從卯時開始就穿著朝服的官員們可以回去了,唐挽和越言也回了大婚的宮室。
唐挽迫不及待地把王后服飾脫掉,越言走來,幫她把頭冠小心地取下來,然後給她揉了揉後脖子。
“王上……”鏡中女子眸光流轉,顧盼生輝,對上他的目光。
越言有些看呆了,俯身湊近她。
靠近的時候似乎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唐挽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沒有下一步動作,越言呼吸加重了點,有些急了,但還算能控制好,心如擂鼓地笑問她:“挽挽喜歡我嗎?”
”。了你歡喜最“:著喃呢,的他上吻著笑輕是於挽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