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彥澤聊天讓她覺得很開心,不流淚了,眼睛也不紅了,臉上有了笑容。
不知聊了多久,忽然一道輕佻的聲音插了進來:“喲,這不是學人精嗎?”
秦彥澤原本輕鬆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轉頭看去。
說話的人是盛焜,他穿著一襲裁剪得體的西裝,左側胸口扣著銀色的胸針,端的是一絲不苟,然而他單手插在褲兜裡,讓西裝外套往上推了一道褶皺,矜貴的氣質頓時被風流身姿掩蓋了一半。
他的身邊還有他的隊友們,唐挽和秦衡都在其中。
薛彤幾人不便摻和,揮揮手就走了。
盛焜也朝他們揮了揮手:“下次再一起吃飯。”而後繼續對秦彥澤道,“坐在這是等著哥幾個出來嗎?有段時間不見了,還是那麼喜歡偷窺我們的行蹤嘛。”
秦彥澤繃著臉站起身:“盛少沒有必要每次都對我冷嘲熱諷吧,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你。”
盛焜朝他做個鬼臉:“略,本少爺找你麻煩怎麼了,叫你挑唆我弟來噁心我。”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秦彥澤看向秦衡和唐挽,正常打招呼,“大哥,唐小姐。”
秦衡和唐挽都沒說話。
而盛焜還在穩定輸出:“聽說你在給手頭的專案招標,我挺感興趣的,和我說說唄。”
秦彥澤覺得一陣窒息,他不怕遇上秦衡,就怕遇上盛焜,前者總是無視他,後者總是不放過他。
不就是因為在一場晚會上為了出頭,害盛焜捱了一頓家法嗎?這麼多年過去還揪著不放。
況且,盛焜這些年給他使了多少絆子,也夠了不是嗎?
秦彥澤想起來就咬牙切齒,“我還有事,先走……”
“本少爺讓你走了嗎?”
白安安手足無措地坐在長椅上,愣愣地看著他們,臉色有些蒼白地看向唐挽。
他們的市賽已經結束了啊……
眼看著盛焜越發過分地嘲諷秦彥澤,她不知哪來的勇氣擋在秦彥澤面前,瞪著盛焜:“你太過分了,這裡還是學校,你怎麼能說那麼難聽的話!”
盛焜瞥一眼白安安:“你誰?他女朋友?”
一句話讓白安安臉上發燙,像是煮熟的蝦,勇氣也翻了個倍:“你給他道歉!”
盛焜勾起嘴角,冷笑起來,“是的話眼光真差,不是的話一邊去。”
秦彥澤頭疼:“盛少,你沒必要每次都找我麻煩,以前的事你誤會了……”
秦衡出聲道:“別一直裝,讓人看著煩,如果你能老實點承認了,和盛軒年給盛焜賠禮道歉,我們還能高看你一眼。”
盛焜揚起下巴:“秦衡說得對。”
秦彥澤裝了好幾年怎麼會願意承認,他一裝到底:“晚會那件事只是巧合,並不是故意,盛少一直這麼小題大做,也太讓人頭疼了,而且盛少故意害我的事不算少了。”
“你這傢伙,真讓人噁心。”盛焜笑嘻嘻起來,“我就是要害你怎麼樣,你這次招標別想好過,本少爺帶人給你砸場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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