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把她關進房間裡。”
葉若雨低垂著頭,被關進房間裡後,表情猙獰地呼喚:“系統,你死哪去了?”
萬人迷系統還是沒有回話。
她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萬人迷系統上,卻遲遲等不到回應,使勁提起的精神氣散了,癱軟下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應淮和唐挽說要讓她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就真的安排了人手盤問她。
不過她咬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幾個小時後,親子鑑定報告擺在她面前——她和唐挽應淮沒有血緣關係。
此時已是夜深了,應淮看著這份報告,眸光冷沉。
唐挽開啟還熱乎著的食盒,把幾碟菜端出來,這是家裡阿姨做了送過來的。
唐挽:“你還沒吃晚飯呢。”
應淮沒胃口,他把報告放在一邊,看向唐挽:“挽挽……”
唐挽大概猜到他想說些愧疚的話,“不許說。”
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喂到他嘴邊。
應淮張嘴吃掉,然後低頭埋在她頸間吸了一口氣,久久的沉默。
唐挽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我不怪你,你也別這副樣子。”
有問題就一起面對,他們這些年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
……
葉若雨咬緊牙關不說一個字,不代表外面的事查不到。
當年那家醫院,應淮兩年前入股,目前已經是大股東之一,調查運作起來幾乎沒有阻礙。
六年前那間產房裡所有醫生和護士都被查了個底朝天,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小護士。
那名護士姓葉,名叫葉瓊,早已辭職離開。
六年前的同一天,她的親戚就在這家醫院生產。
查到這裡的時候,李特助和應淮的助理都覺得穩了,琢磨著他們的心理,順藤摸瓜。
她的堂哥葉興隆,堂嫂吳淑珍,在六年多之前曾和應氏旗下的一個建築工程有過糾紛。
那一年,應淮的公司還沒發展成如今的規模,只是初初起步。
剛起步每一個環節都至關重要,應淮親自去了一趟施工現場監督,發現作為包工頭的葉興隆掉包施工材料,以次充好吞取回扣,於是撤掉了葉興隆,不准他在應氏任何施工專案中工作。
葉興隆自然是百般懇求,而應淮很快離開了,葉興隆只能向施工專案的負責人求情,最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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