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用想了,一定是換孩子的事被發現了,才會遭到這樣的報復。
應淮和唐挽這樣是犯法的!可他們敢這樣指控他們嗎?他們當年換孩子的事就是犯法的。
葉興隆眼球顫抖地看著那些高利貸紙張片刻,打著抖,跪好了:“應、應總,唐總,你們、你們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們?”
應淮:“很簡單,只要你們聽話就好。”
“聽話”二字咬字稍重,讓二人縮緊了脖子。
吳淑珍嚥了咽口水,“你們、你們既然都知道了,那能讓我們見見孩子嗎?”
“遲早有你們見面的一天。”
他們要葉家夫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念安的戶口遷出來。
這二人一晚沒睡,見到第二天的太陽時喜極而泣,膽子又大了起來。
眼珠子一轉,商量道:“虎毒不食子,他們疼了若雨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不是親生的就完全沒感情了。”
“就是,說不定若雨還被他們矇在鼓裡。”
“我們先找機會見若雨一面,和她說清真相,讓她出面求情”
他們喜滋滋地想著。
豈料很快他們就被高利貸追債的人綁去了地下室。
他們被抓著腦袋按進兩桶冰水裡,快要窒息才被丟在地上。
滿臂紋身的壯漢也就是放高利貸的高豪,捏著根燃燒的菸頭,抵在葉興隆眼球前:“就是你倆欠老子的債不還?”
葉興隆看著閃爍著火星子的菸頭嚇得失禁,驚聲尖叫起來:“不——不是,不是我!”
“老大,他尿褲子了!”
高豪嫌棄極了,一腳踹在他的下體,“孬種!”
葉興隆痛得直翻白眼,蝦米一樣蜷縮在自己的尿液上。
高豪換了個目標,菸頭一下子碾壓上吳淑珍的臉,滋啦滋啦的烤肉味和糊味一起出來了。
“啊啊啊——”吳淑珍從呆傻變得驚恐,淒厲地尖叫起來。
“不還錢?老子就用別的辦法讓你們還!”高豪惡狠狠地打量他們,“人的身上可是有不少賺錢的門道!”
吳淑珍嚇得拼命磕頭,蓬頭垢面的模樣狼狽至極,崩潰嗚咽:“我們想辦法給你們,求求你們了,別殺我們!”
葉興隆從痛楚中緩過來後,也反應過來了,磕著頭道:“我們聽話!我們聽話了!”
聽到這話,高豪丟開煙,“嘁,不禁玩的玩意。”
葉興隆和吳淑珍被丟出這處地下室,重見天日,劫後餘生般抱頭痛哭了一會兒,而後連忙回去帶上戶口本去派出所。
唐挽和應淮,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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