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洵點頭,都隨她。
唐挽得意一笑:“贏的人可以獲得彈另一個人的腦門的權利,輸的人要被腦瓜崩。”
厲洵:……
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唐挽磨了磨牙,掐住他的脖子:“什麼表情!看不上這個獎勵嗎?我告訴你,別想著做什麼奇怪的事,那是不可能實現的!”
“挽挽怎麼知道我想要做什麼?”男人語氣帶著黏黏糊糊的笑意,大掌磨磨蹭蹭地在她身上摸索。
“厲洵!”唐挽抓住了他作亂的手。
但男人即使失去手,也有精神力繼承他的意志,替他做想做的事。
昨晚的痠疼彷彿又爬滿了身體,像蛇一樣裹纏著她,收縮擠壓她每一塊皮膚。
她眼眸很快凝聚了水霧,甩開他的手,壓下被撩起的睡裙,一本正經地發話:“我會贏你,然後狠狠彈你腦瓜,把你的腦袋裡的黃色廢料全打成渣!”
厲洵臉上都是笑意:“那好吧。”
他拿起手機點選雙人對戰,先給她,“挽挽先手。”
五子棋無禁手則先手必勝,唐挽果斷落子,和他道:“按禁手規則來。”
厲洵的白棋下在黑棋正上面。
兩人都是下棋高手,象棋圍棋樣樣精通,這第一盤五子棋很快就廝殺得異常慘烈。
他們很快投入進去,躺都不躺了,坐起來玩。
唐挽下第十七顆黑棋,厲洵凝眸看了一會兒,沉吟一聲:“我要輸了呢。”
唐挽伸了伸手,“請。”
厲洵垂死掙扎了一會兒,最終敗在了黑棋的佈局下,他抬了抬頭,看見心愛的人對他露出“你死定了”的笑容。
唐挽把手機放到一邊,直起腰,按住他的肩膀,杏眸無情地看著他,“乖乖地坐著。”
厲洵眨了眨眼,“我很乖,我自己撩頭髮。”
他把髮絲撩起來,露出額頭,“就是,能不能,稍微……”
唐挽用行動告訴他不能。
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她已經蓄勢待發,手指咚的一聲打在他額頭。
額頭頓時紅了一片,腦瓜子嗡嗡的,厲洵發出了痛呼聲,捂著額頭倒在被子上,再起不能。
唐挽得意地哈哈一笑,但很快收起笑,一臉嚴肅地道:“清理乾淨了嗎?”
厲洵忽然撲來摟住她的腰,把她壓進被子裡,發出悶悶的笑聲。
唐挽大驚,揪住他的頭髮,“看來是沒有,看我再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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