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年蕎應該不會長時間留在江城了,換位思考,那個人不會讓已經暴露的人待在原地當靶子。”
唐挽覺得也是,“但沒關係,周瑞恆不會跑的。”
陸忱埋頭在她髮間,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不太開心,挽挽,和我說說你的情況好嗎……六年過去,我不夠了解你了。”
唐挽心頭彷彿被針紮了一般縮緊了一下,她輕眨了眨眼,“好啊,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我都會告訴你的。”
不同於上次在江邊談論的那樣,她這次可以說出她的全部。
——首先是父母離世的蹊蹺,再是唐修遠如何在短短幾年變身為江城房地產的領頭人物,還有自己跟隨唐修遠結識到那群富二代,她和周瑞恆微妙的關係。
她明確拒絕過,在她不願意再理會周瑞恆之後,唐修遠就變成了她和周瑞恆中間的橋樑。
唐挽看不見陸忱的表情,也就不知道陸忱此刻眉心皺得有多緊,臉龐沉沉的能滴出水來。
男人的聲音也很凝重,充滿了心疼:“挽挽,這簡直像一片湖水,你一直站在湖面上,無法看見湖面下的事物……”
“總有一天能知道的。”唐挽雙手胡亂地揉亂他的頭髮,語氣輕鬆起來:“好啦好啦,快去洗澡睡覺吧,我困了。”
————
一大早,唐挽探出頭看了看走廊,趁著爺爺奶奶沒有出來,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她化了妝,按著時間去找爺爺奶奶,下樓去吃早餐。
酒店的早餐很豐盛,兩位老人也很喜歡。
唐挽吃了個包子,有些心不在焉,對他們道:“爺爺奶奶,今天咱們去犛牛牧場迴廊,要走彎彎曲曲的山路,我約好了司機。”
唐爺爺:“好,山路確實不好走,坐車會好點。”
唐奶奶笑著道:“聽說都是草原,有好多動物,不止犛牛呢。”
“而且很多人會在那裡朝拜呢。”唐挽引導著話題,“等回家,我也想拜拜佛。”
唐奶奶:“是去寺廟嗎?”
“就是在家裡拜啦。”
唐爺爺嚴肅地道:“這不行,你曾爺爺那會兒就有規矩,只有大年初一和正月十五能上香,其他時候不能進去。”
唐挽當然還記得這個,她道:“那就不用修繕嗎?總有不是這兩個日子的時候修過吧?”
“上次修都是好幾年前的了,這些年都不用再修。”
唐挽:“是什麼時候的事,我都沒聽說。”
唐爺爺擺擺手:“五六年前的事了,是修遠負責的,我們老了,就帶著他上手。”
唐挽的表情僵硬了不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