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都縱容她,在這種話題下開溜也不會引起唐修遠的懷疑。
她鎖上門,背靠在門板上,一兩秒鐘,鎮定下來就把羽絨服內側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
重新戴好手套,架起手機對準桌面,開始拍攝留證。
拆開密封袋,開啟這個疊放著紙質物品、硬卡片、照片和手機卡的包裝。
開啟她都無語了,竟然有這麼多的手機卡……
她把這些撇開,看向照片——一張張的男人的臉,有點眼熟,但不記得在哪見過。
每個男人懷裡都摟著女人,臉上浮現著如出一轍的令人作嘔的糜爛神態。
唐挽眉頭皺得死緊,不忘把鏡頭拉近,確保每張都拍得清楚。
拍到下一張時,她瞳孔地震,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這個人,是沅省的高官……不會錯的,她小時候看沅省電視臺的新聞,見過這張臉。
那麼這些人,難道全是……唐挽僵硬了一會兒,看向那些疊著的紙張和硬卡片。
像是應和她的想法般,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件件受賄證據。
女人、金錢、利益交割、年底上供等等,唐修遠用這些將自己和他們綁在同一條船上,捏著證據,確保他們不敢輕易將他甩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唐挽胃部翻湧,彎了彎腰差點吐出來。
原來那個富二代圈子並不是唐修遠所接觸到的終點。
這些官員和大企業家,才是保他一路成功的真正功臣。
為了把生意做大,不惜走這種歪門邪道,如此瘋魔,唐挽也就豁然開朗,明白唐修遠為什麼會害死父母。
起步的資金都在父母手上,他們太老實了,不願意拿出去做生意,那他們就只是阻撓他做生意發大財的兩個人而已,既然是絆腳石,就該剷除。
一個人的野心和慾望為什麼會這麼的可怖,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冷血的存在。
唐挽呆坐了片刻,開始翻找有沒有他對父母動手的證據。
找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怎麼可能保留自己的犯罪證據呢,他藏起的都是別人的把柄罷了。
————
整理好心情,看看手機,已經拍了完整的照片材料,她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放進羽絨服內側口袋。
她絕不會放過殺害父母的兇手,即便是唐修遠。
所以這些證據她得上交。
她開啟電腦,訪問官方網站,匿名提交電子材料。
匿名一般比實名的處理來得慢一點。
所以她在完成一切後,準備出去,就明確接下來應該儘可能轉移唐修遠的注意力,直到調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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