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沒寫信是因為、因為想說的話有很多,反正也寫不完,就留著等你回來當面說嘛。”
殷澈彎起嘴角,“這樣嗎,那我也是。”
唐挽趕忙撲過去錘他:“原來師兄反問我是要抄我的藉口、不,理由!”
殷澈笑出了聲,心情一掃陰霾,哪哪看著都明媚了許多。
“轟——”還沒回到他們休息用的竹苑呢,後邊忽然傳來木板車轅齊斷之聲,如乍出烏雲,平地一聲雷。
殷澈和唐挽同時回頭看,冷靜的眼中倒映出衝出馬車襲向拉車僕從的人。
這是殷澈剛帶回來,即將用作試藥的一個藥人。
另兩個走在馬車旁的僕從在他暴起的一瞬間,立即運起了輕功,五指成爪,直指此人的要害。
“賊子宵小!爾等知道我是誰嗎?豈敢對我動手!”面容俊秀的男子憑藉獨特的斂息內功代謝了迷藥的藥效,這才能這麼快地醒來。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和一堆奇形怪狀的人堆在一起,他嚇得渾身激靈,破車而出,二話不說就是襲向這些膽大包天的賊人。
他好端端地在一個縣城中秘密尋找七皇子殿下,怎料竟有人迷昏了他,究竟想對他做什麼?
殷澈面上又變成了悲天憫人的溫和神態,語氣帶著嘆息:“沒想到這次帶回來的人裡,還有個功法不錯的人,想必在試藥的時候能撐得更久些吧。”
唐挽一聽就知道師兄殺心已起。
她看著和川烏他們打鬥的男子,身著玄底青紋寬袖,功法雖然優秀但天賦不顯,她挑起眉:“師兄抓他的時候沒想過會失手吧。”
“啊,但現在也不算失手。”
因為川烏他們已經兩柄匕首釘入寬袖男子的手腕,僅憑這招就將其插在了地面。
男子武功著實不怎樣,在川烏手下沒走過三招,痛得嘶吼:“我乃崔郡王之子崔威節,身負聖上密旨,你們不能殺我!”
被關在藥廬裡的蕭晟昊完全呆滯了,這個聲音,不會錯的,確實是崔威節!
他瞳孔一縮,高聲呵斥道:“手下留人,莫要殺他!”
川烏朝著他琵琶骨而去的一掌並沒有停,郡王之子又如何,進了神秘谷,誰管他是誰。
咔嚓一聲,崔威節的琵琶骨斷裂,他口中噴出鮮血,眼瞳都在顫抖,轉著眼珠子看向藥廬的方向:“七皇子……”
“竟在此處……豎子豈敢扣押皇子!”
唐挽撓撓小臉,看看師兄,笑聲有幾分天真爛漫:“竟然這麼巧,師兄綁的人和我綁的人是一夥的。”
殷澈波瀾不驚地笑笑:“那麼此人應是在城中尋找他的主子,只是找得特別不用心,只顧著殘害女子去了。”
唐挽:“還以為是好奴才,看來只是狗奴才罷了。”
蕭晟昊顯然還有話要說,更威嚴的呵斥不斷地傳出。
他可是真的慌了,崔威節折在這,他的人就少了一員,僅憑拴住崔威節的妹妹還不夠捆牢崔郡王府。
唐挽想了想,對青鹽道:“把他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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