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拍了拍身上的白紗,說道:“但並不難對付,我與師兄聯手,能陰他個千百回。”
不多時,他們就看見了這群護衛,個個都內功了得,為首的那個臉色很緊繃,腳步也更快,像是生怕七皇子在這神秘谷出了什麼事。
別人不清楚,以為神秘谷隱居著濟世神醫,但哪有這麼簡單……
吳廷金按捺住心情,向唐挽和殷澈抱了抱拳:“在下吳廷金,二位就是閻羅愁的徒弟吧,我與你們師父有過幾面之緣,這次是奉命跟隨七皇子……”
就在他簡略地說明身份時,蕭晟昊趕了過來。
吳廷金看見他完好無損,稍稍鬆了一口氣。
見七皇子這個模樣,應該沒有得罪人吧。
蕭晟昊很是激動:“我一切都好,多虧了唐姑娘的醫治,當時我被溪流衝上岸,她將我帶回藥廬裡,我這才恢復過來。”
吳廷金卻看出了不對勁,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探查到他內力在體內四處流竄,不由臉色一變,看向唐挽和殷澈。
“你們對七皇子……”他壓下了呵斥,態度重歸溫和,“若是一開始有所誤會,現在誤會應該解開了,還請二位讓七皇子的內力歸元,他武功不高,本性平易近人,並非壞人。”
唐挽這才想起:“差點忘了。”
她抬起手,指尖幾道銀光閃過,刺中蕭晟昊幾處穴道。
內力歸元的感覺好受多了,蕭晟昊小心地拔下銀針。
他仍然沒忘記形象:“吳先生不必這般如臨大敵,我與他們的誤會早已解開,他們待人溫和,我信任他們,一如信任你們。”
吳廷金心頭陣陣發涼。
七皇子許是想要招攬這對師兄妹吧,即便是,怎能如此輕易就信任了,他知道他們是誰嗎?
吳廷金心裡又涼又焦灼,面上卻不顯,笑道:“有勞二位照看殿下了……”
“什麼有勞!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護衛中有一人擠上前,竟是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
她擠到蕭晟昊的身邊,圍著他轉,眼淚汪汪:“殿下可讓我們好找,兄長失蹤後,我就夢見殿下出事了,嚇得我魂不守舍的!”
蕭晟昊唇角微抿,聲音軟和:“別怕,我好端端的。”
但是她的兄長崔威節永遠地“失蹤”了。
這事可不能告訴她,否則她一定會鬧個天翻地覆。
吳廷金暗暗瞥著唐挽和殷澈,有些汗流浹背。
不妙,若護衛們都是崔妝玉這種態度……
殷澈看著他們主僕重逢,臉上浮現慈悲的淡笑:“現在時候不早了,各位若是想留宿,我得讓僕從先收拾屋舍才好。”
吳廷金當即就要回絕,七皇子卻先應下:“有勞了。”
吳廷金看著殷澈的笑臉,汗溼了後背。
他吸了一口氣,揚起笑對蕭晟昊他們道:“七皇子久居宮中,對江湖事一知半解,還不知曉他們的身份吧,不若就由我來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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