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抽回自己的胳膊,聲音稍冷淡了些:“無聊可以自尋樂子,我與師兄相伴,恐怕沒時間陪你聊天。”
崔妝玉面露遺憾,但不氣餒:“就以指點的名義如何呢,我真的很想學一點醫術。”
唐挽歪頭笑笑,露在面紗外的眼睛眯了起來:“聽聞你是郡王之女,要什麼樣的師父應該都有,何必糾纏我。”
她的拒絕讓崔妝玉更加的勢在必得了。
唐挽說得沒錯,她要什麼沒有,唐挽憑什麼不能是她的師父?
之後幾天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接近她,甚至還喊了她姐姐。
“我今天又有點小秘密和唐挽姐姐講,就先借走她,殷公子不會生氣吧?”
她這副天真又理直氣壯地仰著下巴的小模樣,別人只會覺得她嬌憨,生不了氣。
她見殷澈也是一樣的,殷澈對她露出了包容的笑臉,雖然不置一詞但微笑的態度被她自動解讀為默許。
唐挽發出了一聲輕笑,嗓音都帶著陣陣笑意:“我說你啊,還真是大膽呢。”
崔妝玉伸手勾她的手臂:“那唐挽姐姐今天有沒有多喜歡我一點?願不願意教我醫術呢?”
唐挽避開她的手,明眸瞥向殷澈,使起壞來,“你不若也問問我師兄,讓他指點你一二,他可是非常了不起的大師。”
崔妝玉看向殷澈,那張玉面郎君的臉龐一點都不灰頭土臉,十分賞心悅目。
殷澈無奈地嘆息一聲,對唐挽道:“不要逗我了。”
唐挽:“師兄在我眼裡就是非常了不起的嘛!”
殷澈唇角上揚,心情好了些,看向崔妝玉的目光還是一如往常的溫和:“既然如此,我要教導師妹,就不能讓她跟你走了。”
“啊?”崔妝玉一愣,被拒絕了……她只好打起精神地露出大大的笑臉,“我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我下次會再來討教的。”
她走開了,殷澈看著她的背影:“真是個很有活力的人,挽挽施針的時候其實可以加大力度的。”
唐挽捱到他身邊,“得有個療程嘛。”
殷澈抬起手指,放在她額頭前面。
唐挽想躲,但還是沒躲,閉著眼睛捱了他一個腦瓜崩。
“哎呀!”她誇張地捂住腦門,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
“知道疼了?這幾天讓她用你來挑釁我的時候,想過我有多殺人嗎?”他半開玩笑,面上帶著幾分寵溺,俯身按了按她的額頭。
唐挽強行憋笑:“抱歉了師兄,我就是想看看她在你面前不怕死地跳來跳去的樣子。”
“跳蚤一樣,我討厭跳蚤。”殷澈對別人的每一個平和的笑容下,都藏著深深的冷漠。
唐挽實在沒憋住,轉過身就笑出了聲,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得太大聲。
殷澈也發笑,揉揉她的腦袋:“差不多就夠了,我可不能忍受別人三番五次地說要搶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