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狠了狠心,用一個指彈讓她清醒點。
唐挽飛快地縮了縮脖子,避開了這一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師兄??”
殷澈見她那種好像什麼東西破滅了一樣的表情,不由得笑起,順著自己的心意撫上了她的側臉,溫柔地道:“怎麼了,這不是醒了嗎?”
偏冷調的幽香早已將他整個人醃入味了,手掌捧在她臉上,就讓這種危險惑人的香氣近距離地侵入她的腦袋。
被他的氣息包圍,唐挽卻覺得很安心。
她輕哼了兩聲,抱著他的手臂借力起身。
藉著穿衣的時間,他們簡單地交流昨夜裡的各自的行動。
殷澈用了兩隻蠱蟲跟蹤那一支運送人肉的隊伍,相當於放了兩個細作進敵營,作為他留在飛沙門的暗子。
唐挽則說:“蕭晟昊扯著我們的名聲做虎皮,聲稱要和門主做交易,想必今日之內,門主就會來請他們進飛沙門,我們跟著進去就是了。”
“每個客棧都要向飛沙門運送新鮮的人肉和人血……”唐挽略作思考,“師兄還記不記得一種後天性的病症,膽血失序症,也是每天只能進食同類的血肉。”
殷澈:“也有可能是練了什麼邪功,要這些東西做功法的藥引。”
他們下樓去,一樓大堂,飯食已經備好,他們落座就能吃。
放眼一看,蕭晟昊的隊伍人數少了兩個,就是被唐挽殺了的兩個。
大堂裡詭異的沒有其餘客人,掌櫃的還是一臉諂媚笑:“各位客官,我家主子派人來通傳,午時三刻將會接見你們,在此之前,還請留在客棧。”
蕭晟昊用力地砸了茶盞:“你們門主如此有能耐,我自然等著!”
崔妝玉死了,死相還那樣悽慘,想都不用想就是門主給他的下馬威。
想必是打著什麼處理細作的旗號吧。
蕭晟昊心中怨憤至極,崔郡王府這一脈算是廢了。
他們沒心情用膳,唐挽吃得倒是香,不過要是掌櫃或店小二朝這邊偷看,想要偷瞄她撩起面紗後的面容,就會率先對上殷澈似笑非笑的目光。
午時三刻,飛沙門的人來了,面無表情地接他們進飛沙門。
飛沙門總計有門徒三百多人,數量龐大,地盤也就不小,像一個龐然大物盤踞在這片綠洲裡。
或許是沙漠淘金淘多了,每一處景觀都透著庸俗的金錢氣味。
唐挽對這些金子不感興趣,微皺眉屏住呼吸:“臭氣熏天。”
殷澈向來帶笑的臉龐更加溫和了點:“四處都是血的腥氣。”
蕭晟昊聞言面色凝重:“到處都有屍體嗎?”
殷澈並不作答。
“門主只見你們三位,其餘人留步。”前面的門徒攔下除了唐挽殷澈和蕭晟昊以外的人。
吳廷金快速看了一眼唐挽和殷澈,心裡還是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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