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昊當時猝不及防被噴濺了滿臉,嘴裡也吃到了不少,噁心壞了。
想到這,他剋制住嘔吐的衝動,連忙對唐挽道:“唐姑娘,你們先幫我瞧瞧,他可是故意用舌、用陰招給我下了什麼毒!”
唐挽淡淡道:“那便移步偏房,再拿一點血肉殘渣來。”
殘渣現場就有,蕭晟昊的衣領上還掛著一些。
到了安靜的偏房,唐挽給蕭晟昊把了脈,原本沒什麼波瀾的心底微微一動。
確實中毒了,看來八臂猿猴是故意辱罵,引誘蕭晟昊拔他的舌頭,再用這招害他。
蕭晟昊這哪是抓替罪羊……抓到活爹了。
殷澈在一旁,用銀針挑著堆放在帕子上的殘渣,和唐挽對視一眼。
唐挽對蕭晟昊道:“確實有毒,但毒性不大,殿下是習武之人,可自己運功排出。”
這招還是噁心的作用為主,倒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唐挽和殷澈應付了蕭晟昊,回到他們住的院子之後,同時道了一聲:“是師父的手筆。”
他們相視無言了幾秒。
毒素是致幻花粉提取液,是神秘谷獨有的,平時就是用來給神秘谷眾人食用,提高迷幻的抗性,會隨便拿出去用的,大機率只有他們師父閻羅愁,一個沒錢喝酒就迷幻店家當面偷酒的酒鬼。
唐挽撓撓頭:“毒是師父的沒錯,但八臂猿猴有三條舌頭,應該和師父無關吧?”
殷澈長長地嘆一聲,“挽挽覺得呢,讓別人長三條舌頭,這種別樣的惡趣味也很像他的作風吧。”
一顆沙礫彈了過來。
完全沒有破空聲,像一縷平和的風吹過來,速度卻快得出奇。
殷澈本能地避開,險險地和沙礫擦過。
“不錯不錯,有進步。”再一看,旁邊的四角亭竟不知何時落座了一人,咂吧著嘴笑眯眯地瞧著他們。
唐挽鼓著臉看他一眼,轉過頭拉了拉殷澈的衣袖:“師兄,彎下腰來,我給你擦點藥膏。”
殷澈雖然躲過了,但那裹挾著的勁力只是擦過他的額角,就帶起了一片紅腫。
唐挽給他擦了點冰冰涼涼的藥膏,然後蓋上蓋子放回隨身帶的藥包裡。
殷澈緩慢地眨了眨眼:“還是有點疼。”
唐挽趕緊又打開藥包:“那用別的。”
“不用,挽挽幫我吹一下就好。”
唐挽愣愣地噢了一聲,想起自己還戴著面紗,面紗後還裹著繃帶,不由得耷拉眼簾:“師兄這是為難我,拆下來你要幫我重新綁。”
“好啊。”殷澈眉眼裡凝滿了柔和的笑。
四角亭裡的閻羅愁看了一會兒,拍著腿發起脾氣來:“兩個不孝徒,好什麼好!沒看見為師在這嗎,為師的飯呢,肉呢,酒呢!快點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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