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孩子正好奇地看著唐挽。
唐挽微笑著,有些出神地掃過那些純澈乾淨的眼眸。
秦謙明面上是被秦家送出國讀書了,但她看秦賀已不在乎的樣子,想必秦謙已經被秦家處理掉了。
也算是給這些無辜的孩子報仇了。
她心裡輕嘆,開啟袋子,裡面的糖果包裝發出一陣簌簌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有可愛的孩子想吃糖嗎,姐姐要發糖咯。”
他們歡呼一聲,不用她指揮,就自發地排起了隊。
下午,唐挽秦賀在福利院食堂裡吃晚飯。
秦家僱傭了大廚,又有營養師,飯菜既合小孩的胃口又營養豐富。
飯還沒吃完,窗外的天就完全黑了,讓人看著昏昏欲睡。
院長和員工領著他們去刷牙洗臉,福利院的一天就結束了。
——
京大即將迎來寒假,經過一個複習周,到了考試周。
經濟學專業的考試在星期三這天就結束了,在整個學校算最早的那批,眾經濟學學生精神飽滿地收拾行李離校。
越接近新年,江父恢復得越好,這其中離不開亨特醫生精心訓練,還有使用的藥物的功效。
江父萎縮的肌肉逐漸鼓起來,他甚至覺得身體條件比以前更好。
不過在他放開助行器自己行走差點摔倒的時候,他就訕訕地歇了膨脹的心,在亨特醫生譴責的目光下老老實實地按進度來。
江母也教訓他:“那麼著急幹嘛?你車禍的時候傷得可嚴重了。”
江父:“這不是看著新年就要到了,我想快點出院嘛,到時候一家人在家裡團聚。”
他一停,住了嘴,兒子現在不只是他們的兒子,秦家想必不會讓他回江家過新年。
江母道:“今年的新年,秦家那邊的人說讓小舟留在秦家過,也歡迎我們去秦家,到了第二年,他們再隨小舟的心意,讓他自由做決定。”
“這樣也好。”江父撓撓頭,“聽說秦家……家大業大的,小舟肯定很辛苦。”
總之這個新年,秦賀在秦家過。
江父江母自然是不來的,他們當了大半輩子的普通人,無法適應秦家的氛圍。
秦賀跟著家人去了老宅,古色古香的宅邸,佔地面積極廣,園囿、書齋、別院、抄手遊廊,錯落有致地分佈著。
庭院中的湖泊已經結冰,成了一面完整的天然的冰玉,底下的鯉魚藏得很深,完全窺不見蹤跡。
秦家按照慣例是要一起回老宅吃飯的,血緣最近的、較近的都來了,表親堂親都在,這是這座宅邸最熱鬧的日子。
這些人秦賀早在最初回家認親戚時就認了個遍,都叫得上名字。
年紀比較小的孩子還不明白秦賀存在的含義,試探著靠近他:“堂叔/五表舅可以帶我們滑冰嗎?”
”?院庭是還院後在“:眉揚微微賀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