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客廳裡只有抽著煙的沈父:“喊什麼喊,那混賬沒回來。”
“他沒回來能去哪?難不成有錢在外面住?他錢哪來的,是不是你給的?”沈明樹惡狠狠地看向端著飯菜走出廚房的繼母。
沈母渾身一抖,嘴唇蠕動了兩下:“沒……我沒給他錢。”
沈父二話不說就走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摔在地上:“不是你還能有誰,還敢狡辯!”
沈明樹:“快打電話叫他回來。”
沈母戰戰兢兢地打去電話,祈禱沈臨這次會接通。
事與願違,眼看著沈父的拳頭就要落下,他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沈父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來電人,臉上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立刻接通。
“是王哥啊……對對,我最近都有空……工頭的活計你外包給我就放一百個心吧……好的好的,我這就趕過去。”
沈父喜上眉梢,對沈明樹道:“我有活要幹,家裡的事交給你了。”
他火急火燎地離開家,趕去王哥那邊。
殊不知沈臨正透過路邊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巷子房裡,沈臨冷眼看著電腦上顯示的監控畫面,沈父走出家門,買了好煙好酒,去到王哥的家,然後聯絡手頭的工人,定好上工的時間。
王哥帶他去到工地上,沈父正為這次可能到手的金額暗喜,忽然聽見一道恐怖的風聲,隨即後腰傳來劇烈的痛楚。
有什麼東西砸到了他的後腰,使他整個人飛了出去,雙腳離地直到砸落在地。
“好痛……”沈父渾身顫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鋼筋。
很快,他就沒了意識。
看完這一切的沈臨切斷與監控的連線,熟練地退出監控網路,掃乾淨尾巴。
他關掉電腦,去往沅市大學。
今天唐挽考最後一科,也要收拾行李回家了。
他來到女寢樓下,輕易看見了站在樓下的唐挽。
“這些要搬出校外嗎?”沈臨扶住她腳邊快要倒下的行李袋。
唐挽:“不用,我在這等司機,校外太堵了,他要晚點進來。”
她對沈臨笑著:“我等得好無聊,你陪我聊聊天吧。”
“好啊。”沈臨擋住了風口,她的長髮不再被冷風吹起來。
“你不用回家嗎?”唐挽歪了歪頭。
沈臨面不改色:“我家裡並不歡迎我回去,所以這個寒假,我不打算回家了。”
唐挽蹙了蹙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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