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房裡,六個人難得全來齊了,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
沈臨接收一單的尾款後,就接入監控網路中,電腦裡清晰地呈現出醫院病房。
沒人抬頭,也就無人看見原本對著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緩緩轉動了一個角度,對準了病床。
病床上,昏睡多日,今天剛醒來的沈父正面目猙獰地捶打著雙腿,不停嘶吼:“痛啊!你給我痛!給我站起來!”
沈母嚇得花容失色,不敢靠近。
沈明樹也是一臉呆滯,直到護士趕來呵斥沈父:“病人情緒不要激動!”
沈父哭喊起來:“我怎麼能不激動,我的腿、我的腿沒有知覺了,站不起來了……”
護士也只能嘆氣搖搖頭。
沈臨算了算時間,從沈父受傷到醒來,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沈父癱瘓後,脾氣明顯更差了, 動不動就摔東西。
偏偏屬於醫院的杯子碗筷都不敢摔,只敢摔沈母買來的水果。
忽然,病房外走進來一個男生,後面跟著明顯是保鏢打扮的高壯男人。
沈臨按著滑鼠的手指即不可見地停頓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周家公司稅款風波剛降下去,又有新的事務纏身,結果周景松還是有空去沈家給他找麻煩嗎?
走進病房的人正是周景松,略帶嫌棄地打量一眼髒亂的地面。
保鏢給他掃開障礙物,抬過椅子讓他坐下。
“你是誰?”沈母愣愣地問。
一旁的沈明樹在周景松進來的時候就縮了起來,面對長相優越的同齡人時,他的自卑陰暗就改不了。
“我聽說你們家最近出了些事,我是來幫你們的。”周景松笑著指了指沈父的腿,“如果讓全國最好的醫生出手,不是沒可能重新站起來的。”
沈父眼睛精光大盛:“你能幫我?真是好心人,那就拜託你了!”
周景松心裡嗤笑,真是想吃白飯。
沈母倒是看出來了,戰戰兢兢問:“你的條件是什麼?”
周景松表情冷卻:“你們家的沈臨,搶了不屬於他的人。”
他不緊不慢,緩緩道來。
沈明樹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唇蠕動。
唐挽……不就是他吩咐沈臨勾引的人嗎?原來沈臨已經把人弄到手了?
“如果你們阻止他,讓他離開這座城市,我不僅可以幫你治好腿,還能付出五百萬的報酬。”
沈父瞬間激動得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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