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這一個字,看似簡單,卻包羅永珍,最是考驗才子的情思與筆力。
它可以是離愁別緒,可以是家國之愁,可以是懷才不遇之愁,亦可以是相思之愁。
不少學子已開始蹙眉沉思,構想詩篇。
陳風心中也是微微一動。“愁嗎?”
“這題目,可比英雄暮年更寬泛,但也更容易寫出新意。”
“李清照的詞,似乎有不少關於愁的千古名句......”
他正思索間,一股帶著濃郁香氣的微風自身側拂過。
胡凌越不知何時已湊到他身邊,那雙桃花眼毫不掩飾地在白凝身上打著轉,嘴角噙著一抹令人不適的笑意。
“陳公子,”胡凌越的嗓音壓低了些,卻依舊帶著那股子輕佻,“方才是在下唐突了。”
“不過,這第二輪,你我倒是不妨玩點更有趣的。”
陳風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中升起一股厭惡。
他側過身,擋住了胡凌越看向白凝的視線:“胡公子有何指教?”
胡凌越的目光戀戀不捨地從白凝被遮擋的身影上移開,落在陳風臉上,笑容變得有些詭異:“指教不敢當。”
“只是陳公子不僅才華橫溢,身邊更有佳人相伴,當真是羨煞旁人。”
他頓了頓,語帶挑釁地繼續:“你我同為讀書人,當效仿古之名士,風流灑脫一些。”
“不如這樣,就以這‘愁’字為題,你我各作一首。”
“若是在下的作品僥倖勝過陳公子,陳公子便將你身邊這位姑娘......割愛與我,如何?”
此言一齣,不僅陳風臉色驟變,就連他身後的白凝,周身那股冰寒之氣也瞬間凌厲了幾分。
周圍的學子們更是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強烈的議論。
“什麼?他竟敢提出如此荒唐的賭約!”
“將人當做賭注?斯文掃地!簡直是禽獸行徑!”
“這胡凌越,仗著幾分才氣,行事竟如此不堪!”
那些在場的名門閨秀們,更是面露鄙夷與厭惡,紛紛以袖掩口,竊竊私語,看向胡凌越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胡凌越似乎對這些指責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一甩摺扇:“陳公子若覺得吃虧,我胡某人也不是小氣之輩。”
他朝著身後招了招手,兩個約莫十七八歲,身著素色衣裙,容貌清純,卻滿眼驚恐的小丫鬟被推了出來,瑟瑟發抖地站在那裡,如同驚弓之鳥。
“這兩個丫頭,是我今日剛從人市上買來的,清純欲滴,還是完璧之身。”胡凌越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兩個小丫鬟身上掃過,充滿了佔有慾,“若是我輸了,這兩個丫頭,便歸陳公子所有。”
“如何?兩個換你一個,陳公子可是佔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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