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腳步未停,淡淡道:“我能有什麼事?”
“只是宣洩了一下罷了。”
他轉頭,對張樂辰露出一抹淺笑:“多謝張公子今日相陪。”
張樂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陳兄客氣了。”
“那......那黑三......”
“他罪有應得。”陳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有些人,不讓他們嚐嚐切膚之痛,是不會長記性的。”
張樂辰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敢再接話。
行至府衙門口,張樂辰道:“陳兄,我......我先送你回府?”
陳風擺了擺手:“不必了,張公子也受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想一個人走走。”
張樂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陳兄慢走。”
他看著陳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冷汗。
陳風緩步走在東平府的街道上。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暖意,驅散了些許大牢帶來的陰寒。
但他心中的鬱氣,卻並未完全消散。
黑虎幫,一群不入流的地痞無賴,竟也敢將主意打到他的頭上。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陳風在東平府的威名,還遠遠不夠!
或者說,他的名聲,更多的是“問渠公子”這樣的文名。
在那些亡命之徒眼中,文名再盛,也不過是待宰的肥羊。
想要在這亂世立足,不僅要有錢,更要有讓人畏懼的力量聲望。
只有當你的名字,能讓敵人聞風喪膽,才能真正高枕無憂。
回到陳府,院門虛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