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機目光十分凝重的看著郎璨:“所以郎璨先生,我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這樣搏一搏。”
“我預估,滅情師太就算是知道了一些,其實也不會主動去找閹狗林逸晨說。”
“她大機率會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王處機對著郎璨微微聳肩:“因為滅情師太和閹狗林逸晨沒仇,但也沒有什麼交情和恩義。”
“然後滅情師太這個人,她非常討厭男人,尤其是討厭花心的男人。”
“據我所知,當年閹狗林逸晨拿下巴蜀時,曾經睡了蜀王的妻子花蕊夫人。”
“然後還故意派人裝成土匪,殺了蜀王。”
“蜀王和花蕊夫人當年,曾經幾次造訪過峨眉派,對滅情師太非常恭敬。”
王處機看著郎璨:“滅情師太畢竟實力有限,峨眉派又在大奉境內,所以她不敢輕易對林逸晨動手,和林逸晨翻臉。”
“但是,她應該也不會主動幫助林逸晨。”
“因為她內心深處,應該很討厭閹狗林逸晨。”
“所以,”
王處機很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郎璨:“就算是滅情師太察覺了一些不對勁,知道我們在暗中蓄謀什麼。”
“那他大機率,也不會告訴閹狗林逸晨!”
“而是會旁觀的,看我們能不能殺了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王處機給郎璨倒了一杯酒,目光灼灼的看著郎璨:“郎璨先生,這一點我沒法百分百和你保證,畢竟我又不是滅情師太,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百分百肯定的事。”
“但是,我可以說,滅情師太百分之九十九,不會幫助林逸晨,也不會出賣我們。”
“所以我們最起碼是安全的。”
“不用擔心密謀洩露,被林逸晨反殺什麼的。”
說著,王處機抿了一口酒:“郎璨先生,你說呢?”
“呼。”
“王道長,你說的沒錯。”
“這個世界上,的確沒有百分百肯定的事。”
“不管做什麼,的確都有危險,都需要冒風險。”
“想要不冒風險,還可以成功。”
“那真是痴心妄想,痴人說夢。”
郎璨深吸一口氣,臉色凝重無比的重重一揮手:“就按照王道長你的計劃,辦吧!”
“爭取可以讓該死的閹狗林逸晨,死在峨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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