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晨笑著抿了一口冰鎮酸梅湯:“所以本總管若是不見見他,那的確有些不太合適,說不過去。”
“畢竟人家來都來了嘛!”
“這樣。”
林逸晨對著小李子一揮手:“把這個賈學道喊來,本總管就抽個空,再次見見他。”
“看看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這金陵城裡的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了。”林逸晨玩味一笑:“這四大家族,可真是蠢的無比可笑啊!”
“奴才遵命!”
聽到林逸晨這番話後,雖然覺得林逸晨確實沒必要見這個賈學道。但是既然林逸晨要見,那小李子自然也不敢阻攔。
他只能立刻走到玄武湖外,把這個賈學道,到帶了林逸晨面前。
“外臣賈學道,拜見林公公。”
“林公公九千九百九十九歲!”
在見到林逸晨後,賈學道立刻是畢恭畢敬的,向著林逸晨恭敬行禮,態度可謂是非常之恭敬!
“嗯。”
林逸晨對著賈學道微微頜首,然後瞥了賈學道一眼:“賈學道,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所以那些客套話,就沒必要說了。”
“本總管一向是個痛快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墨跡了。”
“所以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林逸晨笑了笑:“這金陵四大家族,派你來見本總管,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稟林公公。”
賈學道立刻回答:“金陵四大家族其實早就知道錯了,他們現在是不想和朝廷對抗,更不想和林公公你對抗。”
“他們是非常願意投降朝廷的!”
賈學道十分恭敬的看著林逸晨:“畢竟以金陵這一隅之地,和朝廷對抗,這顯然沒有什麼勝算的可能!”
“所以四大家族,並不想這一仗,更不想讓金陵城計程車兵,以及大奉禁軍計程車兵,白白犧牲。”
“畢竟我們都是大奉人啊。”
“若是在勝利即將到達,曙光即將來臨時,死在了這最後關頭。”
賈學道苦笑著說道:“那也太慘了!”
“你這句話,說得對。”
林逸晨微微頷首,贊同的說道:“死在勝利來臨前的最後時刻,是說有苦都吃了,但是福卻一點也沒有享受到。”
“嘖嘖。”
林逸晨很是感慨的搖了搖頭:“說實話,那樣的確是太慘了。真是死不瞑目,死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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