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腹背受敵,本就只有兩個人的我們,再加上現在又受了傷。”
“範兄。”
張達一臉苦澀的嘀咕著說道:“我們的結局大機率只有一個,那就是百分百必死啊!”
“老張,我知道這樣有危險,而且是有很大的危險。”
“但是。”
看著神色擔憂忐忑的張達,範疆目光十分凝重:“此時此刻,我們真的已經別無選擇了。”
“因為我們只有這樣做,那才可以將功贖罪,爭取讓林公公饒恕我們。”
“否則以我們此前怯戰的行為,若是我們無法認識到錯誤的,立下比較卓著的功勞。”範疆苦澀無比的說道:“林公公他老人家,絕不會輕易饒恕我們!”
“因此,我們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那就是。”
“死中求活!”
範疆緊握拳頭,重重一揮手:“除此之外,別無其他方法!”
“嘶。”
“咕咚。”
聽罷範疆這番話後,張達臉色凝重無比的,直接倒吸一口涼氣。繼而在略微思索猶豫後,知道範疆所言的確屬實的張達,只能神色複雜的重重點頭:“範兄,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範兄,我聽你的!”
“拼了!”
緊握拳頭的張達,直接雙眼通紅的重重一揮拳:“咱們就去金陵西城門阻攔,爭取全殲了這一波膽敢夜襲我們龍劍軍的金陵守軍,死中求活的,爭取能夠獲得林公公的諒解。”
“只能如此了。”
“殺!”
為了能夠獲得林逸晨的原諒,雖然心中忐忑,但是此時此刻的範疆和張達,只能加快速度的,衝到了金陵西城門大門口。
“滾開。”
“找死的東西,快滾開!”
“感激滾啊!”
為了逃入城中的活命,這些衝到金陵西城門大門口的金陵守軍士兵,紛紛雙眼通紅的怒吼著,呵罵著膽敢阻攔他們的範疆和張達。
“孫子們,此路是爺爺開,此樹是爺爺栽,今天,你們過不去。”
“你們全部要留在戰場上,死!”
雖然這些金陵守軍很憤怒的厲聲呵斥,但是範疆和張達卻是守在護城河唯一的一處吊橋前,堅決不讓這些金陵守軍渡河進城。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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