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公畢竟只是監軍太監,之前也只是在御馬監管管宮裡的侍衛親軍,並沒有打過什麼仗。
“宋公公我告訴你,這些耳朵,都是我們龍劍軍戰死兒郎的耳朵。”
“他們應該是得到了史綱的命令,那就是用耳朵來證明自己殺了多少龍劍軍士兵,如此可以帶回金陵城領賞!”
“噗嗤!”
憤怒無比的李嗣業,再次一方天畫戟刺死了一個夜襲金陵守軍:“宋公公,使他們先殘忍的,殺害我們無數龍劍軍兒郎的。”
“所以現在我殺他們,這怎麼了?”
“這合情合理!”
“這一切不怪我殘忍,都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純屬活該!”李嗣業不屑冷哼:“若是他們不夜襲我們龍劍軍營地,他們自然不會落到我手裡,不會死。”
“既然他們殺了我們龍劍軍這麼多士兵,那我殺他們,就是他們罪有應得,純屬活該。”
“宋公公。”
李嗣業神色嚴肅無比的,目光十分凝重的看向宋公公:“這就是殺人者,人恆殺之的道理!”
“這天下間,沒有說只允許別人殺我們,不允許我們殺別人!”
“縱然告到林公公面前,我也是這番話!”
“是他們先殺的我們龍劍軍士兵!”
雙眼通紅的李嗣業怒吼:“我身為龍劍軍的將軍,我必須要為我麾下這些慘死計程車兵,討一個公道。”
“我沒法讓這些慘死的龍劍軍士兵復活。”
“但是,我卻可以讓這些罪魁禍首的王八蛋,給死去的他們陪葬!”
“噗嗤!”
怒吼一聲的李存孝,再次一方天畫戟挑死一個夜襲金陵守軍士兵:“宋公公,難道你想讓我們龍劍軍計程車兵,全部白白死亡!?”
“呃。”
“這,這……”
聽到李存孝這番歇斯底里的問話後,宋公公徹底無語了,根本就沒法回答李存孝的質問了。
因為李存孝的這番問話,還真是問到了點子上。
身為龍劍軍的監軍,他自然不能看著龍劍軍計程車兵,全部白白死亡了。真要那樣的話,他這個監軍當著也太失敗了。
“宋公公你放心,這事和你沒有絲毫關係。”
看著宋公公糾結的臉色,李嗣業不假思索的說道:“宋公公,這事若是林公公之後問起來,你就說一切都是我李存孝的責任,是我非要一意孤行的殺他們!”
“有什麼後果,我李存孝一力承擔,絕不會連累到宋公公你。”
李存孝緊握方天畫戟:“宋公公,我李存孝必須要為麾下的兒郎,討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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