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瑞目眥欲裂,想要反抗,卻被幾個錦衣衛番子箍住,朝著有閻羅殿之稱的刑房而去,連話都說不出口。
到了刑房,許顯純當即大型伺候。
啊啊啊啊~
周朝瑞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腥臭刑房裡響起皮肉焦糊聲,許顯純接過番子遞來的雪緞帕子擦手,朝身後揮了揮:「把周朝瑞的證詞,連同血衣送交司禮監——記得說是周都諫畏罪自戕未遂。」
「另外」
許顯純眯眼望著通風口飄入的半片柳葉,嘴角扯出森冷笑意:「傳令九門,緝拿擅離職守的北鎮撫司小旗張三,記著,要活的。」
這周朝瑞簡直是個軟骨頭,他的看家本事都還沒用出來就招了。
許顯純意猶未盡,只得找扛住的人來折磨了。
敢在北鎮撫司當叛徒,做東林黨人的走狗?
誰給你的膽子?
魏忠賢得到血衣與證詞,老臉上徹底咧開笑容。
「顯純吾兒還是得力的,不過,只是畏罪自戕如何夠?明明是東林黨人攛掇周朝瑞死諫,這是結黨亂政之罪!」
魏忠賢蟒袍微動:「證詞再加上這一條,讓周朝瑞簽字畫押了,再送過來。」
作為下屬,魏忠賢要急領導之所急。
現在有什麼罪名,能夠讓左順門外那些逆臣陰謀破滅?
結黨亂政便可!
若這結黨亂政的證據切切實實的擺出來,那些人跪諫,是真的為了大明,還是為了黨同伐異?
當然
他只需要將刀握好,要不要砍下來,還得等陛下的詔命。
當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之後,魏忠賢當即朝著乾清宮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
魏忠賢很快進入東暖閣中。
哪怕在外面權勢滔天,然而進入東暖閣之後,魏忠賢就像是個鵪鶉一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奴婢拜見皇爺,皇爺英明神武,詔獄之中,果然有人慾行死諫,而且此人還是被逼著死諫的,幸得許顯純去得及時,才沒有讓奸人得逞,這是吏部都給中事周朝瑞的血書和證詞。」
魏朝面無表情的接過血書與證詞,雙手捧著,跪伏在地。
朱由校接過證詞,翻看起來。
看完了之後,他瞥了魏忠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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