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孫承宗以山海關為後盾,寧遠。錦州為前沿,構築縱深防禦體系。
沿線築造大小堡壘數十座(如大淩河堡。松山堡),屯田駐軍,形成「以守為攻」的戰略態勢。
短期之內,確實有不小的成效,寧遠之戰。寧錦之戰,都是以建奴敗退,明軍勝利結尾。
然而,防線耗銀頗巨,卻不能對建奴有大的殺傷,只能擊敗,不能殲滅。
加之官場。將門貪墨,土地兼併嚴重,屯田失敗,駐軍逃散,大明版的『馬奇諾防線』只是外面看起來厲害而已。
到了後面,建奴戰略調整。
皇太極多次繞過山海關,從喜峰口。牆子嶺破口,直逼北京,圍困錦州。松山,切斷補給線,迫使明軍野戰。
所謂的永久之固,也不過固了幾年而已。
「結堡寨,是在打呆仗,孫卿此去遼東,無須擔憂戰敗,有朕在你身後頂著,沒人能夠將你彈劾下去。」
實際上,孫承宗之所以採取守勢,其實也是怕出錯。
不僅僅是孫承宗,整個大明的將領,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因為你一犯錯,戰敗了,那就是被一擼到底,更慘的是直接傳首九邊,抄家滅族。
這誰頂得住?
孫承宗點了點頭。
「臣謹記聖訓。」
遼東問題談完,朱由校馬上進入此次召見的主題。
「京營本是拱衛京城,驅除韃虜。保境安民之強軍,然近年以來,戰鬥力卻不如邊軍,是何道理?」
永樂時期,京營戰鬥力十足,朱棣五徵蒙古,震懾草原諸部,帶的就是京營。
如今,莫說是徵蒙古了,能守住北京城就謝天謝地了。
到了崇禎之時,京營接敵即潰,北京城一日都沒能守住。
京營猶如紙糊一般。
孫承宗不假思索的說道:「啟奏陛下,蓋因虛報兵額。軍戶逃亡。訓練荒廢。裝備陳舊之故也。」
他痛陳利害:「尋常改革,恐有難變動,唯有一法,可解頑疾。」
朱由校眼睛一亮,問道:「是何辦法?」
孫承宗正襟危坐,奏對曰:「呼叫邊軍!」
說完,孫承宗當即解釋起來。
「臣觀京營之弊,非一日之寒。軍籍如虛帳,老弱充行伍;甲仗盡朽蠹,校場生蒿萊。若以尋常考選之法,恐蠹吏上下其手,奸宄暗通款曲,終成揚湯止沸。「
朱由校蹙眉曰:「然則邊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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