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啟明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然後開始收拾東西，關掉電腦，似乎準備下班。
“他要離開了！”我盯著螢幕，“雲飛，定位他的手機訊號，王隊，派人跟上，但記住，保持距離，不要打草驚蛇！”
夜幕逐漸降臨，華燈初上。李啟明走出君豪集團大樓，並沒有開車，而是選擇了步行。他在路邊猶豫了一下，然後朝著市中心繁華地段的相反方向走去。
“他的路線很奇怪，不像是回家，也不像是去什麼商業區。”王建國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繼續跟，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我吩咐道，同時心裡更加確定，今晚十二點的“蜂巢”，很可能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我的車也緩緩啟動，遠遠地跟在王建國他們的便衣車輛後面。城市的喧囂漸漸被拋在身後，李啟明走進了一片相對老舊的居民區。這裡路燈昏暗，巷子縱橫交錯，是個隱蔽的好地方。
他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門口停下，左右張望了一番，然後輕輕叩響了門環，節奏是：咚。咚咚。咚。
“他進去了！”跟梢的隊員低聲報告。
“王隊，包圍四合院，不要急於進攻。雲飛，能滲透進去的網路或者監控嗎？”
“正在嘗試，老大！這裡訊號不太好，而且似乎有訊號遮蔽裝置......有了！我們捕捉到一個極其微弱的內部無線訊號，正在破解，需要時間！”
我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十點半。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半小時。
這個四合院，會是“蜂巢”嗎？裡面藏著什麼？是恐怖組織的據點？還是“鼴鼠”會在這裡出現？
王明雄和這一切又有什麼關聯？
我深吸一口氣，命令道：“所有人保持警惕，等待命令。雲飛，加快破解速度！”
一場新的較量，在這寂靜的老巷深處，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鼴鼠”，是否也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隨後我讓白雲飛。張雪梅和李明亮三人監控實驗室，把劉富貴狙擊手調到了我身邊，準備隨時支援王隊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晚十一點半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王明雄穿著黑衣，戴著黑帽也走進了四合院。
我甚至有些懷疑，天健藥業會不會也是恐怖組織的產業？不過，現在這座四合院最為重要，要把裡面的人一鍋端，看看都有些什麼牛鬼蛇神。
陳思明小聲問道：“老大，看樣子今晚能夠全面收網，這一次的任務是不是就要結束了呢？”
我眼神銳利如鷹，掃過沉沉夜色中的四合院輪廓，壓著嗓子對陳思明說：“結束？早著呢。王明雄親自出現，這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他一個上市公司老闆，深更半夜穿成這樣鑽進來，絕不是來喝茶的。”
我頓了頓，指了指四合院深處那幾扇還亮著微弱燈光的窗戶：“全面收網是肯定的，但這只是開始。抓住裡面的人，撬開他們的嘴，才能知道‘蜂巢’的真正目的，以及王明雄和天健藥業在這盤棋裡到底扮演什麼角色。‘鼴鼠’還沒露頭呢，這任務，遠沒到畫上句號的時候。”
看了一眼手錶，指標指向十一點三十五分。我對耳麥裡低聲道：“雲飛，怎麼樣？能看到裡面的大致情況了嗎？”
白雲飛的聲音帶著一絲電流的雜音傳來：“老大，防火牆比預想的複雜，還在努力。目前只能確定裡面至少有五個人在活動，集中在正屋和東廂房。無法獲取音訊，影片訊號也斷斷續續。”
“繼續努力，我們等你訊息。”我沉聲道，然後拍了拍身旁劉富貴的肩膀，“富貴，你找一個視野最好的位置，一旦交火，優先解決任何持有武器的目標，尤其是對王隊長他們構成威脅的。”
劉富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做了個“OK”的手勢，眼神卻瞬間變得冰冷而專注，如同蟄伏的獵豹，緊盯著四合院唯一的出口。
陳思明又問：“那王明雄......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動手把他控制住？他剛進去，可能還沒反應過來。”
我搖了搖頭：“不急。他現在進去，正好把他和裡面的人一網打盡，人贓並獲。單獨抓他，反而打草驚蛇，裡面的人要是銷燬了證據，我們就虧大了。耐心點，等雲飛那邊有了突破，確認了裡面的情況和‘蜂巢’的核心所在，我們再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夜風吹過老巷，帶來一絲涼意。四合院的大門緊閉，像一張沉默的嘴，吞噬著所有的聲音和光線。我知道，裡面的人，包括剛剛進去的王明雄，一定也在緊張地等待著什麼，或者策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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