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威嚴的老首長我走到白雲飛身邊，目光掃過螢幕上跳動的監控畫面，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實驗室有內鬼，這個可能性不能排除，但目前沒有證據。至於你說的那兩個原因......”我頓了頓，眉頭微蹙，“‘星塵’專案的保密級別，你我都清楚。參與核心研發的人員，家屬都經過嚴格審查，而且他們簽署的保密協議可不是鬧著玩的。至於去夜店喝醉洩密？他們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嗎？就算有，敢拿自己和家人的前途性命開玩笑？”
白雲飛沉默了，顯然我的話戳中了要害。這些都是最基本的保密常識，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情急之下有些亂了方寸。
“當然，也不能完全否定意外的可能。”我話鋒一轉，“但更大的可能，是對方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更深，或者說，他們動用了我們意想不到的手段。李啟明那邊，我剛剛去見過，他提供的線索有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非常瞭解我們專案的進展，甚至可能知道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我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車水馬龍，心中的憂慮更甚。“白雲飛，我們現在的人手確實太緊張了。青龍特戰隊那三個老傢伙......”我低聲自語，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看來，我必須得跟老首長好好談談了。就算他會罵我小題大做，這個險也得冒。”
“老大，你真的要調他們過來？”白雲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興奮。青龍特戰隊的另外三人，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好手，若能齊聚，實力將大增。
“嗯。”我點點頭，語氣堅定，“‘星塵’專案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對方既然敢伸手，那我們就得讓他們知道，這隻手伸進來了，就別想完整地縮回去！”
我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白雲飛：“在我聯絡老首長之前，你這邊要加派人手，24小時監控實驗室和所有核心人員的通訊及行蹤。另外，張小輝那邊有訊息了嗎？難道讓他去調取李啟明的資料這麼難嗎？”
“明白！”白雲飛立刻站起身，“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白雲飛雷厲風行的背影，我再次陷入沉思。
這場仗，恐怕比我預想的還要艱難。對手在暗，我們在明，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卻又要主動出擊。希望老首長能理解我的處境吧......我掏出衛星電話，找到了那個熟悉而又威嚴的號碼，深吸了一口氣。
我按下了撥號鍵，衛星電話發出輕微的“嘀嘀”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等待接通的幾秒鐘，漫長的如同一個世紀。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正是老首長。
“老首長，是我。”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嗯，說。”簡潔，直接，一如他的風格。
我定了定神，將目前的困境，對“星塵”專案安全的擔憂，以及希望調回青龍特戰隊另外三人的請求，一五一十的彙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準備迎接他的怒火或斥責。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首長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胡鬧！青龍特戰隊的人是你想調就能調的？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肩負著國家最機密。最危險的任務！你以為‘星塵’專案重要，他們現在執行的任務就不重要了？”
老首長的聲音如同洪鐘，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我早就警告過你，‘星塵’專案安保級別已經是最高，讓你不要節外生枝，你怎麼就是不聽？”
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卻依舊堅持道：“老首長，我知道他們任務艱鉅。但這次不一樣，對方的手段非常高明，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星塵’來的。我們現有的人手，應付常規滲透或許足夠，但對方顯然不是常規力量。尤其是公司調給我的助手張小輝，他去調取李啟明的資料至今沒有迴音，這本身就不正常！我懷疑，公司內部可能已經......”
“可能？懷疑？”老首長打斷我，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就因為你的‘可能’和‘懷疑’，就要動我手裡的王牌？雖然他們是你青龍特戰隊的人，你知道把他們調出來，需要多大的代價和風險嗎？一旦他們離開，他們那邊的任務鏈條可能就會斷裂，造成的損失誰來負責？”
“我來負責！”我斬釘截鐵地回答，“老首長，‘星塵’專案關係到國家未來的科技命脈，絕不容有失！如果因為我的判斷失誤導致專案受損，我願意接受任何處分！但如果因為人手不足而讓敵人得逞，那我們所有人都將成為國家和民族的罪人！我相信青龍的那三位，他們也會明白‘星塵’的重要性。這個險，值得冒！”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胸口劇烈起伏，內傷也牽扯著痛起來。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話那頭老首長同樣沉重的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甚至能想象到老首長此刻眉頭緊鎖，在辦公室裡踱步的樣子。
終於，老首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小子......還是這麼犟！跟你當年剛進部隊的時候一個樣！”
我心中一喜，知道有希望了。
“‘星塵’專案的重要性，我比你更清楚。”老首長繼續說道，“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又立下了軍令狀......好吧，我可以同意你的請求。但是，我只能給你最多七天時間！七天之後，無論情況如何，他們必須歸建，否則我親自去把他們押回來！”
“謝謝老首長！謝謝老首長！”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七天！足夠了！我保證，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但是我心中在想，如果到時候查出幕後黑手，要外出執行任務，您可就調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