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工廠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面具男臉色一變:“怎麼回事?警察怎麼會來?”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顯得有些慌亂。
我心中一動,難道是張雪梅?她按照我的吩咐,在我出發後,如果一個小時沒有聯絡她,就立刻報警,並追蹤我的定位?
“撤!”面具男當機立斷,不再戀戰,帶著手下就想從原路撤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我忍著劇痛,將手中的兩支弩箭射出,分別命中了兩個黑衣人的腿部!
慘叫聲再次響起。
面具男回頭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帶著剩下的人倉皇逃竄。
很快,大批警察衝進了工廠,將受傷的黑衣人和我們包圍。
張雪梅也跟著跑了進來,看到我和夏秋嵐,她鬆了一口氣:“老大!嫂子!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看向被警察控制住的那兩個受傷的黑衣人,“抓住他們,一定要審出幕後主使!”
“是!”
警察過來詢問情況,我簡單地做了筆錄。夏秋嵐也驚魂未定地講述了她被綁架的經過。她是今天早上出門時,被人從後面打暈,醒來就在這裡了。
看著警察將那兩個黑衣人帶走,我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面具男和他的同夥跑了,那個幕後黑手依然隱藏在暗處。
但至少,我和夏秋嵐安全了。
而且,我們抓住了兩個活口,或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我感到一陣脫力,胸口的疼痛幾乎讓我站立不穩。夏秋嵐連忙扶住我:“八方,你怎麼樣?你的傷......”
“沒事,老毛病了。”我勉強笑了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工廠的破窗照進來,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場西郊廢棄工廠的生死之約,暫時以我們的險勝告終。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男人,以及他背後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而“星塵”專案,依然是他們的目標。
我必須儘快養好傷,然後,將這些隱藏在暗處的鬼魅,一個個揪出來!青龍戰神的尊嚴,不容挑釁!
醫院的特護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卻絲毫掩蓋不住我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血腥氣。
胸口的傷,是舊疾,每一次激烈戰鬥都可能將其撕裂。這次與面具男手下的死鬥,雖然勝了,卻也讓我付出了代價,再次躺進了這白色的房間。
夏秋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卻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八方,該喝藥了。醫生說,這副藥對你的內傷恢復很有幫助。”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我們之間有婚約,這是長輩定下的,起初我並未過多在意,一心撲在任務和青龍特戰隊上。
但這次生死一線,她不顧一切地與我並肩,甚至不惜以身犯險,讓我對這份感情有了全新的認識。
“辛苦你了,秋嵐。”我接過藥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藥很苦,但此刻喝在嘴裡,卻似乎帶著一絲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