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我冷笑，“你們恐怖分子製造恐慌，濫殺無辜的時候，想過‘虐待’這兩個字嗎？陳思明是我青龍特戰隊的人，他的名譽，就是我的名譽，就是整個青龍特戰隊的名譽！你敢玷汙，我就讓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說著，第三根銀針，瞄準了他膝蓋外側的“陽陵泉”。這是足少陽膽經的合穴，主一身筋之病。
“下一個，是讓你嚐嚐筋脈寸斷的滋味。告訴我，陳思明是內鬼，這句話，到底是誰教你說的？！”我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銀針落下，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劇痛，瞬間席捲了王培峰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腿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用力撕扯！那種痛苦，讓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說不說？！”我厲聲喝問，手指在銀針上再次加重了力道。
“啊......我說！我說！！”王培峰終於崩潰了，在極致的痛苦面前，他所有的意志和偽裝都土崩瓦解，“不是我說的！是......是有人讓我這麼說的！！”
我眼中寒光一閃：“誰？！”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只通過加密渠道聯絡我！他給了我錢，給了我那些所謂的‘核心資訊’，讓我在被抓後......誣陷陳思明......他說......他說這樣能讓你們內部混亂......”王培峰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鎮定。
單向玻璃外的王建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他看著審訊室內那個如同修羅般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兵王”加“神醫”的組合，用來審訊，簡直是......恐怖！
我冷冷地看著他：“那個加密渠道是什麼？他還有什麼指示？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一個字都不準漏！”
王培峰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摺磨下，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著他所知道的一切......而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揪出那個幕後黑手，還陳思明一個清白，還青龍特戰隊一個名譽，這場戰鬥，才剛剛打響！
王培峰的交代斷斷續續，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他詳細描述了那個加密通訊軟體的圖示。大致的操作流程，以及對方每次聯絡他的時間規律......通常是在深夜，指令簡潔明瞭，從不拖泥帶水。
他還提到，對方似乎對青龍特戰隊的內部結構和近期動向有所瞭解，否則不會精準地選擇陳思明作為誣陷目標，也不會知道他王培峰這樣一個邊緣人物的存在。
“錢......錢是分三次打給我的，用的是海外賬戶，我查過，根本追不到源頭。”王培峰哭喪著臉，“那些‘核心資訊’，他說是從內部搞到的，我當時鬼迷心竅，就信了......我以為只是配合演場戲，沒想到......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更沒想到你們會找到我頭上......”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每一次敲擊都像重錘一樣砸在王培峰的心上。他已經徹底垮了，像一灘爛泥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
“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標記？或者說話有什麼習慣？”我追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王培峰努力回想，眉頭擰成了疙瘩：“標記......沒有......聲音......他用了變聲器，聽起來很機械，分不清男女老少。不過......他有一次好像無意中咳嗽了一聲，很短促，但我聽著......有點像......像有哮喘？”
哮喘？這倒是一個不算特徵的特徵。我心中記下。
“把你所有的通訊記錄。銀行流水，還有那個加密軟體的安裝包，全部交出來。”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你說的是實話，並且能幫助我們找到這個人，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有半句謊言......”
我沒有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之前銀針帶來的劇痛，足以讓王培峰魂飛魄散。他連連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全是真的！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我不再看他，轉身走出審訊室。
門外，王建國和幾名隊員立刻圍了上來，眼中充滿了急切和期待。
“怎麼樣？”王建國聲音有些沙啞。
“招了。”我言簡意賅，將王培峰交代的內容快速複述了一遍，“有個幕後黑手，透過加密渠道指使他誣陷陳思明，目的是製造我們內部混亂。”
“混蛋！”一名年輕隊員忍不住低罵一聲。
王建國臉色凝重，手指敲擊著牆壁：“加密渠道，海外賬戶，變聲器......這傢伙很謹慎。不過，總算有了方向。”他看向我，眼神複雜，“周顧問，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打斷他，“立刻行動起來。第一，技術部門全力破解那個加密通訊軟體，追蹤IP來源。第二，調查王培峰的所有資金往來，特別是那幾筆海外匯款，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第三，排查你們內部，尤其是近期有過哮喘病史，或者接觸過相關藥物的人。第四，嚴密監控王培峰，保護好他，他現在是重要人證，那個幕後黑手很可能會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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