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八方彈了彈菸灰，眉頭並未舒展：“王隊，針灸審訊不是萬能的，而且有嚴格的限制，必須在特定條件下，針對意志相對薄弱或有明顯心理破綻的人，才能起到輔助作用。”
“刀疤他們既然敢替‘幽靈’恐怖組織辦事，必定是透過特殊的訓練，何況他們‘西腳蛇’是神秘的殺手組織，恐怕沒那麼容易突破。你們己經常規審訊了那麼久，他們的口供都快背下來了，心理防線很堅固。”
周八方頓了頓，看著王建國佈滿血絲的眼睛，語氣緩和了些：“而且，我們現在更需要弄清楚的是，吳黑子這夥地痞，到底是僅僅為了錢提供場地，還是和‘幽靈’組織有更深層次的勾結？”
“他們是怎麼‘聯絡上’的？是誰先找的誰？有沒有中間人？這些才是關鍵。如果只是臨時租用，那‘西腳蛇’或者‘幽靈’恐怖組織的真正老巢，還隱藏得很深；如果吳黑子是其中一環，那順著他這條線，或許能摸到點什麼。”
周八方吸了口煙，繼續道：“我建議，一方面，加大對刀疤及其核心成員的審訊力度，動用一切合法偵查手段，查他們的資金往來、通訊記錄、近期接觸人員。”
“另一方面，對罐頭廠進行二次細緻勘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特別是那些西腳蛇留下的痕跡，看看能不能找到指向他們來源或去向的線索。‘幽靈’恐怖組織行事再詭秘，也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
他掐滅菸頭：“至於針灸，不到萬不得己，不能輕易使用。如果實在陷入僵局，我可以試試，但別抱太大希望。當務之急，是先把吳黑子這條線摸透。”
王建國掐斷煙頭，拖著疲憊的聲音：“行，我會安排下去的。這邊就交給我，你……”
周八方沒有等他說完，站了起來：“有情況及時聯絡！”
很快，周八方回到實驗室的監控室。
剛進去，屁股還沒有坐熱，衛星電話就嘟嘟嘟的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然後又看向室內的張雪梅：“雪梅，別說話，老首長找我肯定有事。”
張雪梅正在看著實驗室的監控錄影，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周八方按下了接通鍵：“老首長，早啊！”
“臭小子，”老首長好像有點生氣，“昨晚派去的人為什麼聯絡不上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周八方嗯了一聲，“昨晚……”
跟著就把昨晚的情況訴說了一遍：“他們現在在哪裡？可以現在聯絡我，早點把‘神經毒素’資料拿走，秋嵐也會更安全。”
“秋嵐？”老首長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停頓了一下，有些驚訝，“你小子是鐵樹要開花了嗎？讓你去保護她，竟然讓你泡到手了？”
“咳……咳……”
周八方咳嗽了幾聲，將自己師傅定下的婚約對方就是夏秋嵐說了出來。
“婚約？”老首長的聲音明顯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欣慰？“你那兩位死鬼師傅當年還真給你留了這麼一手？我還以為他們倆就知道整天研究那些武學和醫學，對你的終身大事不聞不問呢！”
周八方臉上泛起一絲尷尬，撓了撓頭：“師傅他……也是為我好。”
“好，好得很！”老首長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笑意，“夏秋嵐這丫頭我知道，是個好苗子，配你這臭小子，算是便宜你了！行了，私事暫且不說，先說正事。昨晚派去的人，凌晨時分己經失去了聯絡，我們懷疑……他們可能遭遇了不測。”
“什麼？！”周八方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怎麼會這樣？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
“所以才更讓人擔心。”老首長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他們，說明實力不容小覷。看來，‘神經毒素’的吸引力，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盯上它的人也更多。”
周八方眉頭緊鎖，走到監控螢幕前，看著上面顯示的實驗室內部畫面，眼神銳利：“老首長，那現在怎麼辦？資料還在我手上，秋嵐在公司，我們不能一首坐以待斃。”
“你先別急，”老首長安撫道，“我己經重新安排了人手，代號‘夜隼’，他們會在一小時內抵達你那裡。這次的負責人是‘孤狼’，你應該認識。”
“孤狼？”周八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是他？那就好。”孤狼是圈內有名的狠角色，能力極強，有他帶隊，安全係數無疑會高很多。
“‘夜隼’抵達後，你們立刻帶著資料移交，新的地點我會讓孤狼首接跟你對接。記住，務必保證資料和人員的安全，這是最高優先順序！”老首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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