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一眼就認出來了：“喲，這不是戴老闆嘛，又來咱這蹭東西來了？”
戴笠假裝沒聽見，笑嘻嘻快步走向高橋。
“高先生，最近晉省訊息挺靈通啊，聽說你給土八路……哦，是晉省友軍，整了一百架轟炸機？”
高橋正翹著二郎腿曬太陽，頭也不抬，只點一點：
“嗯，確實有這麼回事。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吧？”
戴笠臉色頓時一沉，學著某位慣常訓話腔調，字正腔圓：
“高先生，你的這些裝備、軍火、飛機……關乎整個國家命運！”
“黨國希望你能把這些戰略資源集中、統一交由中央調配！”
高橋慢慢抬頭，眼裡帶著冷笑：“戴笠，國府要統一調配？”
“對！”
戴笠揹著手，裝得正義凜然，“這是國家大義，大隊長說了，不是哪個地方武裝可以私自握在手裡的！”
高橋首接翻個白眼：“戴笠，你們口中的國家大義，就是讓我白給你裝備，是吧？”
戴笠臉上瞬間掛不住了：“高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措辭很好！”
高橋淡淡道，“飛機是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弄來的，我付出的代價你們連百分之一都不知道。現在你一句話，要我把東西全交出去？”
“你們黨國的算盤打得真響啊！”
戴笠面色一變，“高先生，大隊長以身作則，個人利益必須服從黨國整體利益！”
“幾十架轟炸機若是交由中央軍主力使用，可首接扭轉戰局！”
高橋這下真笑了：“扭轉戰局？你們要是有本事扭轉戰局，還輪得到我一介商人來替你們撐場面？”
戴笠急眼了：“你這是在侮辱大隊長呢！”
“你急啥，我還沒說完呢！”
高橋首接壓住他的聲音：
“你們想要飛機，但有飛行員、維修隊、油料儲備嗎？”
“一架轟炸機要上天，光靠嘴皮子可飛不起來！”
戴笠尷尬得脖子都紅了：“這些……政府自然會設法解決！”
“那好，轟炸機1000萬美元一架，我贈送10噸航彈，國府能買幾架？”高橋斜眼問道。
戴笠人都麻了：“高先生，1000萬美元，這這這……這也太貴了吧！”
“你要東西，我要錢，這叫正常商業往來。不是你們黨國向來最講究‘市場經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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