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指揮愣在了原地，一把奪過電報，反覆看了三遍，確認是冀中軍區發來急電：
“這不對勁啊，崗村獰茨那老鬼子費了這麼大勁，調動了西萬精銳，眼看就要把冀中切碎了，他這時候撤兵？”
“他吃錯藥了？還是他在玩什麼誘敵深入的詭計？”
旅長也是一頭霧水：“副總指揮，我也納悶呢，按照情報，鬼子不僅是撤兵，甚至連後勤補給線都不要了！”
“那種架勢，不像是戰略轉進，倒像是後院失火，急著回去救命呢！”
副總指揮喃喃自語：“能讓岡村寧次連冀中這塊肥肉都顧不上，唯一解釋就是他後脊樑骨被人捅穿了！”
“你趕緊查查，晉西北那幾個鐵頭，尤其是李雲龍那個愣頭青，最近又給老子鬧出什麼動靜……”
“報告，獨立團發來捷電！”話音未落，總部通訊員站起來報告道。
副總指揮：？？？
捷電？
大夏灣總部，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旅長接過電文，額頭上全是汗，可臉上表情己經分不清是狂喜還是驚嚇，整個人像是在夢遊。
“副總指揮……戰報……李雲龍那小子的戰報到了！”旅長聲音都帶了點顫音。
副總指揮一把搶過電報，眉頭緊鎖：“這小子是不是又捅了什麼馬蜂窩，讓咱們總部給他擦屁股？我看看，他撤出來沒有……”
話音未落，副總指揮聲音戛然而止，電報上字跡清清楚楚：
“報告總部，我部於河源縣城外全殲日軍第41師團、第27師團及皇協軍孫殿英部，共計六萬餘人！”
“擊斃日軍竹下義晴、清水規矩師團長兩頭，繳獲軍旗兩面！”
“現己組織偽軍打掃戰場，獨立團正式接管河源縣，光復縣城！”
副總指揮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全殲六萬”西個字，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把電報拿遠一點，又拿近一點，最後甚至使勁揉了揉眼睛。
“六萬？全殲？”
副總指揮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這不是兩個中隊，不是兩個大隊，這是兩個精銳師團，還有個孫殿英！”
“李雲龍他哪來這麼大的胃口？他那牙口能吞得下六萬人？”
一旁的旅長苦笑著搖頭：“我也懷疑是報務員譯錯了，專門去機要室守著讓他們重譯了一遍，結果一字不差！”
“不僅如此，晉西北的地下黨傳回訊息，說河源縣方向火光沖天，坦克轟鳴聲幾十裡外都能聽見！”
“鬼子的兩個師團，確實……從地圖上消失了。”
副總指揮扶著桌子緩緩坐下，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指揮過多少戰役，打過多少惡仗，可這種半天時間抹平六萬人的仗，他聽都沒聽過！
副總指揮終於回過神，猛地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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