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立刻擺手，強行把話題拽回來，臉上掛起職業化微笑：“沒事，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
深吸一口氣，高橋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大林子，對不起了！
這回，真不是我想加速的，是你們自己踩油門！
……
歐洲，威廉港。
陰冷北海海風掠過港區，海面翻湧著灰藍色浪紋。
一艘艘線條冷硬、輪廓簡潔軍艦整齊停泊在碼頭，艦體刷著低調深灰色塗裝，甲板乾淨利落，沒有多餘裝飾。
最引人注目的，卻不是軍艦本身，而是艦上水手。
清一色華夏面孔，身姿筆挺，眼神明亮，站在甲板上如同一排排鋼釘，迎著海風紋絲不動！
有人悄悄攥緊了拳頭，有人下意識挺了挺胸膛。
這是許多人第一次站在真正屬於自己的軍艦上！
不是租借，不是學習，不是旁觀。
是列裝，是接收，是即將奔赴戰場！
高橋站在碼頭上，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忍不住泛起波瀾。
為了這一刻，華夏繞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錢，背了多少罵名，只有自己清楚。
日耳曼海軍總司令卡爾·鄧尼茨負手而立，目光在艦隊上來回掃視，眉頭卻越皺越緊，終於忍不住開口：
“高，你這批軍艦……到底是什麼來路？”
高橋轉頭看向他，沒說話。
鄧尼茨指了指其中一艘旅大級導彈驅逐艦，語氣帶著明顯不解：
“噸位不大，裝甲也不厚，最關鍵的是，怎麼沒有主炮？”
“我找了半天，連一門像樣的大口徑艦炮都沒看到！”
“這在海戰中……怎麼打？”
在鄧尼茨看來，這簡首違背了海軍常識。
當今世界的海戰邏輯依舊簡單而粗暴，噸位即生存，口徑即真理！
戰列艦一字排開，主炮齊射，鋼鐵洪流對轟，勝負用炮彈數量來決定！
可眼前這些軍艦，沒有巨炮，沒有厚甲，看起來既不像巡洋艦，也不像驅逐艦，更不像戰列艦，窮酸得不像一支海軍！
高橋卻只是笑了笑，神情從容：“誰說小噸位軍艦就不能贏海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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