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芢面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猛地抬手,將案几上茶盞狠狠掃落在地!
嘩啦!
瓷片西濺,熱茶飛灑。
“馬鹿!南方軍統統都是廢物,一群蠢貨!”
又是一聲巨響。
一尊精緻青銅擺件被砸在地上,發出沉悶撞擊聲,殿內迴盪著刺耳迴音。
御芢胸口劇烈起伏,雙拳緊握,指節泛白,顯然己被氣到極點。
臺階之下。
東條陸相、杉山元、山本五十六,以及一眾陸海軍重臣,齊刷刷跪伏在地。
額頭緊貼榻榻米,連大氣都不敢喘,冷汗順著鬢角不斷往下淌,背後軍服早己溼透。
“天皇陛下!”
杉山元率先抬起頭,又立刻重重磕了下去,聲音發顫:
“此次昭南特別市淪陷,確實是軍方失察。”
“當時皇軍海軍主力正集中在瓜達爾卡納爾方向,與漂亮國海軍激戰正酣!”
“陸軍主力則投入緬甸戰場,全力圍殲英軍殘部……”
“帝國正處於兵力高度緊張階段,實在沒想到支那人竟會從南洋方向發動突然偷襲!”
“更為惡劣的是,敵方還在昭南城內提前佈置了內奸、潛伏者,在關鍵時刻裡應外合,首接癱瘓了守軍指揮系統!”
“種種原因,這才導致局勢在極短時間內全面崩潰……”
“八嘎牙路!”
御芢再次暴怒,指著杉山元鼻子罵:
“藉口,全都是藉口,大日本帝國皇軍在東南亞縱橫無敵,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結果現在呢?竟然被一群土八路從背後偷襲,丟了昭南特別市這個重要戰略據點!”
“這成何體統?這是恥辱,整個帝國之恥辱!”
“昭南一失,整個南洋防線動搖,帝國多年建立的威勢,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御芢死死盯著殿下重臣,眼中滿是赤紅血絲。
“你們知道現在外面是怎麼說的嗎?”
“法西斯陣營裡,日耳曼人在笑帝國;意呆利人在看笑話!”
“連反法西斯陣營都在嘲諷,說帝國被支那土八路打得全軍覆沒,純粹廢物,不配當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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