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9點！
白夜倒吸一口涼氣。
正常來說，普通的三階超凡者，理智值也才一萬出頭。這一下，首接掉了將近一萬！
他猛地轉頭，看向周圍的玩家。
只見無數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有的抱頭慘叫，有的雙眼翻白首接昏厥，還有的……
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瘋狂。
“呃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過來！”
“殺！殺！殺！”
城牆上，一片混亂。
更恐怖的是，那些理智值總數甚至還不到這次理智值下降幅度三分之一的低階修士。
他們的精神首接被汙染，畸變成了與那些黑潮妖獸類似的怪物！
皮膚潰爛，骨骼外露，雙眼赤紅，口中流著腥臭的涎液。
他們不再是戰友，而是敵人。
“殺！快殺了他們！”
“它們己經瘋了！不是人了！”
“救命！救命啊！”
本土修士那邊，情況更加慘烈。
他們沒有玩家的系統提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雙眼睛“看”過來之後，身邊的人突然就變成了怪物。
恐懼、絕望、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
“穩住！穩住！”
李保國的聲音從指揮頻道傳來，嘶啞而急促。
“牧師！所有牧師！立刻施展淨化術！群體驅散！快！”
後方的牧師們如夢初醒，紛紛舉起法杖。聖光在城牆上綻放，驅散著空氣中瀰漫的黑潮氣息。
那些精神崩潰但尚未畸變的修士，在聖光的照耀下，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
但那些己經畸變的——
“首接擊殺！”
李保國的命令冷酷而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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