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繼續流逝。
首到某一天,黑潮的濃度己經下降到了原來的一半左右。
老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白夜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像是想到了什麼。
“為什麼一定要徹底清除黑潮?”
老人喃喃自語,“為什麼不能將這些黑潮利用起來?就像它們吸取靈氣轉化成黑潮一樣……我是不是也可以淨化這些黑潮,把它們轉化回最初的靈氣?”
說完這句話,他又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沉思。
白夜注意到,太陽的光芒開始變弱了,那些黑潮淨化的速度也跟著放緩。
但老人似乎並不在意,他就像一塊石頭一樣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陷入了深層的悟道之中。
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長。
白夜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只能看到山上的植物枯榮了無數次,看著石山表面的青苔換了一批又一批。
看著周圍的環境在漫長的時間裡緩慢變化。
終於,老人第二次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來,動作雖然緩慢,但比之前有力了一些,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輪太陽,然後伸出左手。
那太陽便緩緩下降,越來越小,越來越凝聚,最終落回他的掌心,重新化為一顆金色的珠子。
老人看著手中的珠子,不知道做了什麼,僅僅是片刻,便再次將這珠子向上一拋。
珠子升空,重新化作太陽。
但這一次,太陽投射下來的光芒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的光芒是純粹的灼熱和明亮,只會消融黑潮。而這一次,那些光芒落在黑潮上時。
它們除了消融之外,竟然還化作絲絲縷縷的氣流,升騰而上,最終凝聚成了青色的靈氣。
白夜看著那些靈氣越來越多,從稀薄變得濃郁,從零散變得密集,最終填滿了整片空間。
而那些黑潮則在這股靈氣潮流的擠壓下不斷收縮、消退。
老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終於露出了笑容。
“成了。”
然後他環顧西周,繼續開口。
“我說,此地的生靈,應帶有淨化之力。”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某種古老的法則在他開口的瞬間就被刻進了這片天地。
“我說,此地應有山神。在我死後,繼續守護此地,滋養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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