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於之前赤煌妖帝所說，“時空替換”，以至於整個天元大陸的認知都被影響了這種說法。
雖然有一定的可信度。
但想要做到這種程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相比之下，赤煌妖帝進入葬神淵己經三百年了。
如果在這三百年裡，它的這道道殘魂，一首在被人不斷篡改記憶和認知，似乎更說得過去。
更何況，赤煌妖帝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它的思維似乎有些混亂，記憶也斷斷續續的。
赤煌妖帝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夜差點以為它不會再開口了。
然後它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來，比之前低沉了不少。
“你說得……不無道理。”
白夜愣了一下，沒想到它居然真的認可了自己的猜測。
“本帝的記憶……確實有很多地方對不上。”赤煌妖帝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茫然。
“妖庭的後事，本帝記得也不太全了。只記得本帝將妖帝之位傳給了太子，並令九大妖聖輔佐。按理說，有他們在，北境絕無可能爆發黑潮之災……”
“本帝也想弄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北境的黑潮為什麼會在本帝進入葬神淵之後爆發？
太子和九大妖聖他們到底怎麼樣了？這些事，本帝都沒辦法坐視不管。”
白夜聽著它這番話，心裡那股猶豫稍微鬆動了一些。
至少這老龍在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可能有問題之後，並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試圖強行說服他。
這樣看來。
雖然這老龍沒能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卻似乎更加可信了。
“所以。”
赤煌妖帝的聲音忽然變得鄭重起來，“小子，做決定吧。你是要賭一把，相信我不會對你不利，還是就此離開？”
白夜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他也知道，如果他現在轉身離開，可能就再也找不到離開葬神淵的辦法了。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默默許了個願。
一縷微光在他指尖閃爍，然後迅速消散。那是許願之星的力量，他用掉了一點積攢的許願之力。
“我希望，接下來我做的選擇，不會讓我後悔。”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看著那顆千丈高的龍首，然後開口。
“好，我帶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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