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霄話裡藏著威脅，陸青雲只淡淡回了一句：“血屠會？也配拿來壓我？”
他嘴角一撇，神情滿是輕蔑：“既然你猶豫不決，那就由我來替你決定。”
話音剛落，殷紫霄便覺周身那股禁錮之力驟然加劇，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磨緩緩碾壓。
“噗！”
她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噴出。
周身異能之力被碾得支離破碎，衣衫寸寸撕裂，肌膚外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似隨時都會粉碎。
“住手！放開殷大人！”徐崢嘶聲吼道，“我願意當你的狗！你放了她，我來做狗！”
陸青雲掃了他一眼：“現在的你，連做我的狗都不夠格。不過你這忠心倒有幾分可取，我可以給她留個體面。”
籠罩殷紫霄的恐怖壓力，瞬間撤去。
她渾身一鬆，大口喘氣，耳邊卻傳來陸青雲冷淡的聲音：“既然不願做狗，那就自己了斷吧。”
殷紫霄面色一僵。
比起被活活碾成肉泥、屍骨無存，自己動手確實算是保留了最後的體面。
“當真不能通融？”她聲音澀然。
“你覺得呢？”陸青雲冷笑。
他如今所作所為，無非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先前殷紫霄想收他為下屬，擺出的正是那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姿態。
殷紫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內心翻湧掙扎。
足足過了一分鐘，陸青雲神情己明顯不耐。殷紫霄終於輕嘆一聲：“我認了。”
“認什麼？”陸青雲明知故問。
殷紫霄強忍屈辱，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做你的狗。”
“很好，明智的選擇。”
陸青雲撫掌而笑：“記住你的身份。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門下的一條狗。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他此番出山，本就想蕩平天下那些烏煙瘴氣，把禍亂世間的魑魅魍魎一併清掃乾淨。
但事必躬親太過繁瑣，不如收幾條惡狗，讓它們去咬人。
省得再遇上北辰宮孫綺那種貨色，還要他親自動手。
“大人，你——”徐崢神情複雜地望著殷紫霄，顯然難以接受心中那個宛若神女的丹青真人，竟被逼到給人當狗的地步。
“徐崢，你走吧。從今日起，我不再是血屠會的丹青真人，你也不再是我下屬。”
徐崢搖頭：“大人在哪，我就在哪。”
“愚蠢！”殷紫霄低聲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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