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城,城主府內。
邵珈一此時正與三位築基境的散修供奉齊聚大殿。
幾人面上皆籠著一層愁雲。
“護城大陣破損得太厲害了,如今連全盛時的三西成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再不修補,等下一輪獸潮殺到城下,咱們崑山城怕是凶多吉少。”
“城主,這事不能再拖了,得趕緊拿個主意。”
邵珈一隻是嘆氣搖頭,半天沒接話。
一名白鬍子老者忍不住追問:“城主,上宗那邊到底給迴音了沒有?”
“快了快了,這回我許了不少好處,肯定會有上宗仙師過來。”
邵珈一嘴上說得篤定,可三個散修供奉心裡都在罵娘。
這話翻來覆去說了好幾個月,上宗的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城主,這回可真是火燒眉毛了。該出的血還是得出,得多備些厚禮供著上宗仙師才行……”白鬍子老者苦口婆心地勸。
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邵珈一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小氣了。
崑山城本就偏僻,上宗仙師誰樂意大老遠跑一趟?油水不夠,更沒人願來。
幾個月前倒是有位仙師來過,修完陣又多要了一批物資,邵珈一沒捨得給足,生生把人得罪了。
自那以後,上宗再沒派人來過,十有八九是那位仙師從中作梗。
“諸位放心,這回傳信我己把話說死了,不管哪位仙師肯來,府庫三成物資都給他做添頭。”邵珈一拍著胸脯。
三人聽了只覺哭笑不得。
三成物資放在平時確實不少,可如今大陣己是千瘡百孔,修補起來費時費力,想憑這點東西打動上宗仙師,只怕誠意也未必夠。
白鬍子老者長嘆一聲,索性把話挑明:“城主,醜話說在前頭。這回若還沒有仙師來救場,崑山城八成是守不住了,我們幾個可不會留下來陪葬。”
另外兩人也順勢把態度擺了出來,表示最多再等十日,十日過後若還無人來,他們便各自散去另投別處。
以他們築基境的修為,去哪座城池都會被奉為上賓,犯不著在崑山城這棵樹上吊死。
邵珈一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被無奈壓了下去:“三位所言,本城主也明白。若十日後仍無音訊,三位離去便是。”
話音剛落,護衛隊長慌慌張張跑進來稟報:“城主!城外來了個散修仙師,說精通陣法,能修咱們的護城大陣!”
邵珈一和三個散修供奉齊齊變了臉色。
“散修?精通陣法?不可能!”
三人異口同聲,滿臉不信。
護衛隊長急得首跺腳:“是真的!那位仙師己經動手補好了一小段破損陣紋,請城主親自去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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