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的人是多,但…他也不會釀啊!
至於搞發明?他能發明啥?反正目前他想不到。
要不去賭呢?呸呸呸!一條不歸路!
宋硯書甩甩頭,以後再說吧,他不能想了,腦子要炸了!
“硯書,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正當宋硯書焦慮症都快犯的時候,文軒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嗯?事情辦完啦!”這一打岔,宋硯書就忘了方才的苦惱了,轉頭笑看向文軒。
“對,方才訓導喚我過去,一同欣賞此番院試的一眾佳作。”宋文軒淡淡一笑。
宋硯書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一臉問號:“今年的院試佳作?”
隨即眼珠一轉,“那…師兄可見著我的了?”
“自然有,裡面便有你的那篇。”宋文軒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噙著笑意:
“訓導對這篇文章可是誇的不得了啊!這是今年院試第二名的卷子呢!
話說,這卷子是不是應該再把師兄我的名字一起加上去才好,是吧,師弟?”
宋文軒衝宋硯書一挑眉,調侃的說道。
一聽這話,宋硯書面色微微一窘,臉上泛起一絲微紅。
“哎呀,師兄,我的就是你的,還用分彼此?
看看我今年這名次,第二名,比師兄三年前的第三名還高一名。
這不就說明師兄的文采果然是越來越精進了麼!
你我一同探討打磨的那篇文章,此番院試正巧碰上了,我便將那一番見解整合一番,化入答卷之中。
當時我就知道院試穩了!真多虧了師兄的助力了!”
宋硯書側過身,對著宋文軒誠心拱手,語氣滿是感激,一番誇讚說得十分懇切。
這是真心的!他中了秀才,名次如此高,和文軒的神助攻有極大關係!
宋文軒聞言,微微擺手,面上帶起淡淡的笑意,也不打趣了。
“師兄逗你呢,你本就根基紮實,我不過稍點撥幾句,你就能理解。
再者文章落筆終究靠你自己,我可不敢貪這份功勞。走吧,時辰不早,咱們去辦理入泮手續。
訓導那邊尚要繼續處理卷子,沒空管新生入學的事務。
登記造冊、領取襴衫儒巾,都要去拜見教諭先生。走,我陪你過去辦手續,領你的襴衫儒巾。”
宋硯書聞言,連忙起身,邊跟著文軒走,邊順口問道:
“對了,這襴衫,一次能領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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