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特意去跟房東打了個招呼,說他們退房了。
在房東老爺子不住的誇讚下,宋硯書才一臉謙虛的告別離去。
等兄弟兩人走遠,老房東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只剩下滿心悔意。
當時房租價要低了!
本想著嘛,還有下回生意的,這下好了,一錘子的買賣。
莫不是這個屋風水好啊,不然這小子怎麼一考就中的。
童生、秀才,好像絲毫不費力嘛!
嗯…那下次再出租就不給優惠了,不但不給,還得加錢租!
老房東深思過後又重新給自己屋定了價。
接下來得好好打掃一番屋子,等到明年再尋租客了。
後院糞池也堆積許久了,味道難聞,也得僱個挑糞的匠人過來,把糞池清理乾淨。
不多時,老房東請來的挑糞工匠去到後院,用糞勺清理糞池之中的穢物。
那人一勺勺的舀起池底淤積的汙物,忽然一件被汙糟的短褲被他撈了出來。
挑糞的老大爺下意識眉頭皺起,滿臉疑惑,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這誰呀?好好的褲子,怎的丟到糞池最底下去了,平白無故糟蹋了東西。
難不成還是踏空踩下去了,外褲捨不得扔,把裡褲給丟了?”
老大爺覺得自己猜了個七八,握著糞勺,見那褲身裹滿汙物,一股臭氣順著糞勺漫上來。
他皺著眉,也不想伸手去碰這髒東西。
索性手腕一轉,糞勺微微傾斜,嘩啦一下,又把這條褲子抖落回糞池之中。
他只把該清運的糞肥一瓢一瓢舀進糞桶,全數挑運完畢,便擔起糞桶擔子徑首離去。
那條褲子依舊被沉在糞池底部,無人過問。
此時己經動身踏上歸途的宋硯書,對此全然不知。
反正他是不會再來這邊了,下次的鄉試又不在這邊,管他有沒有被人發現呢。
這件糗事早就過去了,天知地知他知,其他誰也別想知道。
正坐著騾車趕往縣城的宋硯書兩人還不知道,今兒一早的宋家村,再次來了兩個報喜的人。
跟之前文軒中秀才一般,那專門討個喜錢,來村裡的報子還是三年前的那兩個。
“喲,咱倆又來這村子了!這三年前剛中了個秀才吧?我還記著呢!”
其中一個人見喜報上確實寫著宋家村,開始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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