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然了,騙人作甚!
我還告訴他們,三年前宋家村中的那個秀才是我表弟的師兄,因為那村裡老夫子是我表弟老師!
娘你沒見到,他們一家包括我夫君兄長和我那妯娌,全都滿臉驚訝的看向我。
然後我那公爹就發話了,以後吃飯時我就不用佈菜了,可以坐下與他們一起吃飯!
夫君還被公爹叫去書房說了會兒話,當晚就回我屋了。
娘,夫君這兩天對我態度比較之前,好了一點,我是不是沾了表弟的光了?”
周小荷也不傻,這夫君與她說話的語氣變的緩和了不少。還有公爹突然轉變的態度。
其實宋小姑的驚訝程度不亞於閨女婆家一家人。
她也沒想到二哥家的小侄子只是中個秀才,就能解了閨女的困境。
可若是高家得知,她們家和她二哥關係因為之前想結姻親,搞得不融洽了,會不會又繼續磋磨她閨女?
不行,在她女婿一家知道之前,她定要和她二哥二嫂把關係搞好。
當年她滿心盤算落空,當場壓不住火氣,和來解釋的二哥爭執吵鬧。
言語間滿是不滿,句句都在怨二哥不識抬舉、辜負自己的好意。
一番爭吵過後,兄妹二人徹底生了隔閡,往後三年幾乎斷了往來。
為了閨女,她去認個錯也不是不行。
若是他們不肯原諒她…
宋小姑咬咬唇,那她就是跪,也要讓她二哥原諒她三年前說的那些氣話。
宋小姑心中所想早己跑偏,老劉氏見閨女發呆沒有回話,只以為她還在傷心。
卻不知她閨女正想著,她該怎麼求她二哥二嫂,才能對她消除芥蒂呢。
到了晚間,此時己沒有什麼人過來了,一家子商量著怎麼輪著守夜,總不能一起扎堆在這吧?
那還有兩日呢,誰熬得住?
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房人難得全都齊全了。
宋大柱首先看了看二房的硯書,這孩子考中秀才,今日剛回來,又是讀書人,身子弱。怕是早就累了。
明日還得負責登記來吊信之人的禮金和姓名。
硯書己經是秀才了,宋大柱一想到這,心下意識就偏向了二房。
“這樣,二弟,你們守前夜,我與三弟守後半夜。”
宋二柱剛想說話,宋大柱就制止了他。
“就照我說的來,硯書剛回來,怕是早就累了,明日登賬還得指著他這個小秀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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